“我明白该怎么了。”

着自己。

“现在看来，霜浅才是适合登上皇位的人。”

“云霜，吃药好么？”

“你心里背负了先王的恩惠，背负了上官家的生死，背负了楚风国江山的存亡，上天何辜…”

祝素素每晚都会来，可是上官云霜却半句话也不想说，虽然祝素素想要为她把脉，却被上官云霜一一拒绝了。

上官云霜何尝不知，但是楚霜浅承载了她和祝素素在里所有的回忆，亦是她最的女儿，她怎么舍得把她推向如自己一般于的渊…

良久，上官云霜说了两个字，她唤了祝素素的名字。

她的一生背负太多…太多…

祝素素带了药，她知上官云霜染有风寒，可也不知她病得如何，她不愿就医，连话也少，成天发呆，双目似是死一般死寂。

上官云霜摇了摇，然后躺到床上，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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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素素坐到上官云霜边，而上官云霜没有回，那越发单薄的背影却是更显落寞。

“我没事。”

祝素素说及此，只见床上的人缩卷成一团，似是忍受着什么痛苦，微微地颤抖。

那一夜，上官云霜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亦是改变楚霜浅命运的决定…

“你走吧。”

祝素素这些日听得最多的就是‘我没事’三个字，她又何曾不知上官云霜是在惩罚自己，她一直认为上官家被杀都是自己的错。

心病与病的缠，上官云霜始终是支持不住了，

“你还要惩罚自己到什么时候”

然而，若是朔帝没有这个想除掉上官家的心，他又怎么会轻易听信文懿的说法，说到错，最错的可不是文懿和朔帝么？

我想离开这里…

祝素素知上官云霜想要把夺位守护楚风国江山的重担落到楚忠业上，但是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楚霜浅虽为女儿，但是其才智谋略乃至武功都是这楚风国绝无仅有的，况且楚忠业的心不在皇位。

楚霜浅在三年前就被上官云霜送到斐老将军府练武，连上官家被抄斩上官云霜都没有让她回来，想必想要保护楚霜浅逃离这如狼似虎的。

我想离开这里…

“素素，你走吧，我没事。”

没有人知，这其中的挣扎有多痛苦，除了上官云霜自己…

上官云霜咬着，要狠狠地自己说那三个字，她需要祝素素的陪伴，但是，她不想她看见自己陨落的样。

楚霜浅，才貌双绝，这是真正可以登上皇位的人。

本想脱而的六个字，她想离开这个渊，这个日日夜夜被孤独与罪恶折磨着的渊，但是…她终究是没有说。

“霜浅是天命之人…云霜，你要相信她…”

良久，上官云霜停止了颤抖，躯也舒展开来…

“把霜浅召回来吧。”

上官云霜隔天把楚霜浅召了回来，本想多陪陪楚霜浅，却不曾想，她始终撑不过这个寒冬。

“我会在这里陪你。”

“素素…”

祝素素说完，坐到桌边，神一直注视着上官云霜的背影，那个被称为楚风国一代贤后的人，正脆弱得像易碎的泡沫，仿佛一秒，就会化为乌有。

祝素素说了一句，只见上官云霜的躯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