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是我自己要这样的，像我这上有缺陷的人，”我大声地笑，“还能什么？放弃吗？就这样停在这里不继续走，如果是你，你甘心吗？”

“是啊，我知你们要说什么。你说我可以走别的路，你说我不一定要演这角，你说我本只是矫不肯努力……”

两国兵，使臣来朝。我穿上戏服，站在场边，准备开拍。一切是那么的普通，因此变故才显得这样突然。在整场戏落幕之后，我直接倒在场上，前一黑，不省人事。

“我已经站在这里了。”

“够了！”

有人敲门，舞台的表演即将拉开序幕。

她的声音是哑的，空灵的声调带着无奈。只需两句话，我就清楚，她又查到了真相。我没有反应，即使她什么都知，那仍然没有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

我用咖啡将药，开车往片场而去。

一个作者不可能不写对话，一个歌手不能不唱音，一个律师不会是哑，一个没有材的厨师什么也不来。

那是在暴风雨来临前她给予我的片刻宁静。

“你还要去？”

经纪人追着医生不停询问，最后医生冷冷地将一张名片抛在床上。他和经纪人开始涉，说清保密金额与协定，而我捡起床上的卡片。

这个世界不会留机会给没有能力的人，而我能够依仗的只有这么多。就像一个有沟通障碍写不好对话的作者，一个只是音唱不去的歌手，一个话说不利索的律师，一个找不到材的厨师——明明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有那么多。

三个月。足够了。

医生说：“你不可能好过来了。”

我躺在床上，一脸木然。笑不来。医生大约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面对不停追问的经纪人，他只是退后一步，抛最后的宣判。“如果你想继续演去，只有一条路。”

那是一家小诊所的地址，医生没有执业牌照。我，没有任何犹豫就踏了去。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思琳，没有告诉任何人，对外宣称是不严重的伤，只需在家中休养半月。在三天以后诊断完成，了一特效药，但医生告诉我，只能维持三个月。

她上只有一正装，却还是穿得那么好看。她开，第一句话是：“你真的来了。”

“而且，我的路决定得太早。”

“可是……”

我背过，闭上睛。“思琳，你什么都不知。”

寒冬过去，电影拍摄很快到了尾声。

「舞台上挣扎着的小丑终于获得了大家的喜，然后晶灯掉，舞台燃起烈焰，大火焚毁一切。」

“我只有这条路可走。”

我微笑，没有说话。她看见我的笑容，表立刻哀伤起来。

“你为什么不听劝？”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因为是最后一幕，很多人到场了，记者、粉丝，甚至是已经杀青的演员，我对每个人微笑。最后，是思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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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病，我从未想过治好，能够苟延残，对我来说是福分。就算是等价换，能够活到此时此刻，我心满意足。

这个世界的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我靠自己的能力换来这一切，直到如今，还差一步，我就能走到事业的峰。

我从生就开始笑，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