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回过，中泪晶莹，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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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以为这是常态。

我不觉得那是什么令人难受的事，我哭的次数比她更多，人类是一很容易就能哭来的。“我已经了这么多了，难还不够吗？”

然后，我度过了半年的安定期。母亲变得安静了，因为如果我考不好成绩，她在外面会没面。就在考完试以后，我对她说了自己想去的中。

新的补习老师是个大学生，着一副镜，看起来好像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生气的样。母亲经常不在家，所以我偶尔会和他说拍影片的事。他似乎对我手里有那样的机很惊讶，我告诉他这是我的生日礼。

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为了毕业和父母的死而到难过。以前的我也许会，现在的我却不可能了。

……虽然还是会嘲讽我，但是无所谓啊。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妹。

（白昼）

我不语，觉得她只是在瞎扯。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去了，我要逃离这里，就必须狠心。

我没有讲话，因为说了她一定会拒绝。

每天都在学习，我的压力重了许多。期中考的成绩变好了，母亲以为是因为补习的缘故，但我知，那是因为补习老师鼓励了我，我终于有可以说话的人了。这一阵我的心比较轻松，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座学校，我好开心。

母亲只是母亲，而我只是我。

我选择了必须要住校的中学，而且离家里很远很远。我努力想要避开这个人，而不是继续留在家里。一直希望，我能离开这个家。我说了，一切就像三年前，我对她说要读的初中那样。

旁人见了，也就夸赞我，递给了红包和糖果。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在外面总是这样温柔，而在家里就宛如恶一般。我不明白。但是，不需要明白了，我只需要装一副乖巧的样就好。

我只需要在她现的时候，伪装成女儿的样就好。这样慢慢地，到了初三那年的节。我许久没见过父亲那边的亲戚了，每次都是跟着母亲去拜年。母亲温柔地、像过往那样摸着我的，好像从来没有在电话里说过那些话。

直觉告诉我，不要回想它。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并没有过得更好。母亲的态度还是一样冰冷，随着初三到来，我的课业更重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别的什么。

我知，我会永远和白夜在一起。

母亲没有讲话，她背对着我。我坐在书桌前，那时候房间里的门已经拆了，说她时常半夜来纠正我们睡觉的姿势，在写作业的时候将屋里的灯调到最亮。我的睛不喜那么亮的光线，太亮了，刺。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更喜侧躺，但母亲不喜。

这很冷酷吗？

我很喜这个朋友，但这喜和白夜是不同的。

她亲切地称呼我的名字，说：“我们白昼刚刚拿了全班前五呢。”

但是我不说，她也似乎能猜到。她的声调慢慢地悲哀了起来，我难以形容那调，像是粤语片里被抛弃的女主角。我说：“我想去。”

那次发生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事实证明，两者都是噩梦的开始。

“为什么？”

了很多？她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