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想什么？”

糖吃多了咙会变粘。不好受。但是味却在对你尖叫，说还要，还要，还要更多。于是我不知节制地，一颗接一颗的

你失望了。

我曾以为这会是一切的终，你当时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红的号是十五，你往我手上涂的，就是这样一款红。

——我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并全而退。我想要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更多更多，无论多少，都好像永远不够。

你的语调带着绝望和不解，我只是笑了。

监狱里有一发霉的味，觉像是用来存放尸的封闭地室。我既没有说话，也不愿意动，除了有人来问问题的时候我会回答或者，我都躺在床上，盯着散发刺白光的灯和颜脱落像柠檬戚风糕的天板。

直到你现为止。大约因为表现良好，你来探望我了。我注意到你升职了，也是，侦破连环杀人案怎么可能不升职。但是，你仍然用那一款红。

空气寂静了。你什么都没有问。你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不知为什么，明明应该觉得不在乎的，但心里空落落，像是唯一一束在心上的铁链松开了。

“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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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手打杂。”

我是认真的，我差就骗过了自己。

你看我一，神里带着陌生和狐疑，然后我们开始聊天。谈天说地，但独独不提那几宗凶案。我们仿佛在舞，用舞步在真相外围画上一个完的圆圈。

我觉得难受。不是因为，而是因为望。我把手藏在衣袋握一包纸巾，试图抑制向你大笑声喊“是啊人都是我杀的那又如何”的冲动。但没有用，你人就在我前。

不，脆承认吧，你从来都没想过重归于好，你早就回不了了。

接来整整三天，我都没有见到你。

唯一净而能引起我兴趣的，只有你。

一瞬间咙似乎炙起来，我想起了第一次犯案时的觉。

没有任何悬念，犯罪、定罪、狱，一切标准得像是写在文档上的字句。我犯罪了，但并不害怕被抓，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转开视线，盯着桌角。在说话前我有片刻的停顿，但你没发现。

这里很净，连结网的蜘蛛都没有，对此我失望。

“……为什么要告诉你？”

接受教训，遵循现实的规则，变成年轻丽努力活着的女人，结婚生，不再回到这条路上来。因为活去必须假装成这样……不是有句话吗，一个人想骗别人，她首先要骗过自己。

你本不在现场，只是看着监控和我打电话。你的表严肃，没有一丝笑容，我知那是什么意思。那是看已死之人的神，我经常在照镜时看见。

但最终我什么都没有讲。

一件事。

但那不是因为你要杀我，而是因为你失望了。

我想起了幼时吃到的那，白白的，绿绿的，粉红的，黄的，摸起来有些糙的，撕开之后如果不注意会黏住手的，在袋里一抓就能一手抓起来一大把的廉价糖果。甜腻到极致的滋味，尖带领脑海落糖果建筑而成的天堂。

“为什么要杀人？”

“……你确定？”

于是我开朗的笑容：“早餐吃了什么？”

小小的审讯桌横架在你和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