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然可饶不了你。」

接来的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我盯教师堂门，课间时间我熘达到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

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这个念冒来时我简直吓了一。

经过一夜的酝酿，我却渐渐被它说服了。

周三吃午饭时，我一阵狂，心里那冲动再也无法遏制。

扔饭缸，我便直冲母亲办公室。

哪有半个人啊。

一直等到一钟才来个老，问我找谁。

我说张凤兰，我妈。

他哦了声，却不再说话。

恰好陈老师来了，看到我有些惊讶，却又对我乐呵呵的。

她给我使了，招呼我到外面说话，我就随她一块找

了个没人的地方。

她先是说母亲请了一上午假，午也不知有课没。

然后又和我说，让我别太担心，说这是女人的通病，因为发生了关系才不好意思见我的，更何况我们还是母，她说等过一段时间母亲想通了就好了。

我问她那天晚上我走后和母亲说了什么，陈老师回说，「我当然是劝你妈不要钻角尖，不过你妈也真是刚烈，我好言说了半夜，她才走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我开始为那天她的法有生气。

「为什么，我这不也是要帮你吗。」

陈老师说着也双手抱起来，「你自己说，要不是我，你能和你妈发生关系？你这自己舒服了，现在却来怪我是吧。」

她微微不满，我也没追究，我说，「那她没有怪你把她了，就没有说你、说我什么吗？」

陈老师说，「废话，当然有怪我啊，她还骂我呢，骂的可难听了，所以我才推说是你老是胁迫我占我便宜，我没办法了才要拉她的。你妈一听就懂了，到后来就没那么歇斯底里了，所以你现在懂了吧？」

我当然懂了，陈老师理的确实可以，但我还是忍不住说，「就是我要是再找你就要看你心了？」

「林林，我也不是这意思，你要真想老师，老师也不拒绝你。我只是怕你来，万一哪天要是咱俩走房风声，那老师咋人啊，你要有节制知不知。不过我想帮你也是真的，你爸去这么久了，你妈也有需要的……」

陈老师像说教一般给我输思想，「真的，只要是女人都有那需要，尤其是中年胡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懂不懂？虎狼之年，你要是不帮你妈解决寂寞，万一她要是被别的男人拐跑了，你还不得哭啊。」

那当然不行，我瞪了陈老师一，惹得她轻盈一声，「林林，你还真是个恋母仔啊。」

她又说，「告诉你啊，虽然你和你妈已经发生关系了，但你可不要得太急啊，你妈可不是杨的女人。你后面要慢慢来，女人其实呢都是这样，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没有那么抵了，只要你用心思，你妈最后会接受你的。」

我似懂非懂，不过这几天连母亲人都没见到，又怎么会去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