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没什么反对的理由。”

“……这样……”汪寻湛，心里舒坦了不少。

“但是，”英航停顿片刻，“毕竟你和白楚之前的有些事，说去不怎么好听……要是哪天白楚不护着你了，保不齐白叔秋后算账。这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

“我开玩笑的。”英航嘴角扬起的弧度更，“你张什么。”

白陌升喜怒不形于，神沉，谋略十足。汪寻湛余光打量英航，这个人谦逊有礼，每句话都说的妥当，却也让人看不明白。帮派的世界复杂，能生存来并且被当继承人，势必有自己的优势。

汪寻湛心中暗暗庆幸，幸好白楚对这一切没有兴趣，对帮派的单纯于友与亲。白楚能毫不迟疑飞那个笼，有汪寻湛的助力，却也不仅仅是因为汪寻湛。

白楚将车开到两人面前，英航上车。

合计了一，现在家门肯定都是记者。汪寻湛犹豫了片刻，“要不今天别回去了。”

“也行，”白楚，“那先去我家里住一晚上？”

“……”汪寻湛本想回嘴玩笑说一句，‘成了别人老公就是泼去的，那屋只能算是你爸的。’但他看英航坐在车里，不好多说，“好，我开车过来的，车放这里不方便，你们前面开，我后面跟着。”

英航住的与白楚家距离不远，白楚先将英航送回去，然后两人一先一后两个车开汪寻湛已经很熟悉的院里。

屋里一片漆黑，汪寻湛锁了车，顺着窗向里看，“没人？”

“嗯，”白楚走到他边，拿钥匙，“杨叔这几天没在。”

空的屋里，毫无生气。前一片漆黑，空气都像是静止一般。汪寻湛抹黑，寻着记忆将灯打开。

“我小时候，这屋里很少没人……”白楚看他的想法，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但那时候我总是希望有一天这里可以什么人都没有，就我一个。”

“现在呢？”汪寻湛走到餐桌旁坐，“你现在什么想法？”

“现在……”白楚环视了四周，屋的摆设与上次汪寻湛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家致，净整洁，“现在有些怀念小时候人来人往的景象。”

汪寻湛看着他，伸手揽住白楚的腰，抬起脚整个人挂在白楚上，“我觉我占有还是很的……但你要心里真有舍不得，也可以回来住……偶尔，偶尔回来住。”

“……”白楚了嘴，手指伸汪寻湛的发里，“吵架的时候？”

“那不行……”汪寻湛手臂上用了些力气，“以后吵架，我还是得反锁门……”

白楚轻笑，颚轻蹭着他的脸颊。

5

汪寻湛闭着睛叹气，“你爸今天……”

“吓到你了？”白楚说的很轻，“你……”

“不是，”汪寻湛搂的更，“不是那害怕，我现在想起来，当时可能是担心……他反对。”

“嗯……”白楚清了清嗓，没在多说。

汪寻湛抬看着他，“累了？”

“有吧，今天在维修店就是一堆事。”白楚此时神已经完全放松，回到这个屋里带着太多不可言喻的绪……他笑着低，“你想吃什么，杨叔走的时候可能没留什么。”

汪寻湛余光扫向不远的冰箱，“你去坐着吧，我给你饭。”

“毒死我？”

“怎么说话呢，”汪寻湛从椅上站起来，“我好不容易背着你学了，别打击我的信心。”

“万一冰箱里没东西怎么办……”

“那你只能吃我了。”

汪寻湛闲信步的走到冰箱旁。“看来杨叔还是有不少存货的。”他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转问白楚，“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