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们！我记得我记得，不过当时那个发不是才来就被人保去了吗？其他三个人一致说发没打人，后来只关了三个人，发的没事儿。”老刘说“就算发当时没动手，他肯定也是指使人啊，怎么说放就放去了。”

这么一来，倒真是让警方找到了不少目击证人，略一算得有十七八个，个个都能证明当时在场的四个人都动过手。

老刘说“是不是怕事？”

“对对对，打得最凶，他一直上脚踢，看着特别吓人，我都把孩的睛捂住了。”

因为是很闹的街区，加上买吃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有的人一见警察过去查案，兴奋得不得了，还跑回家告诉之前目睹过打人现场的街坊邻居，大家一窝蜂的跑过来，抢着告诉警察自己看到的一切。

“可是，如果匿名作证，就不能算作证了啊。要不，我去摆摊的那边问问，看还有没有别人愿意来作证的。”老刘说“他们也真是胆大包天，那么多人看着呢，就敢在路边这样打人。”

许菱双笑了笑，就跟秦远一起开车去了医院辖区的那个派所。

“我们过去问了那个小伙的，他当时好像只剩几气似的，但一直说自己

她借了派所的素描本，把午追打孙谦的四个人全都画来了，连衣服的颜都标注了来，非常详细。

负责笔录的那个警察说“老刘你忘了，这一伙儿之前被我们抓过一次，也是打人，打了一个老师和一个年轻女孩儿。那女孩儿才十六岁，还在读中呢，那个发的男的跑学校去纠缠人家，后来被学校老师给赶去了。结果他们四个傍晚就在路蹲着，把人家女孩儿和老师一起打了。”

生夸“希望那个小伙以后别再经受这些了,多可怜啊。”

“反正他们一直打到小伙不能动弹了，才走的。走之前吧，还特别侮辱人，那往人家脸上吐，真是作孽！”

“有一儿担心。”秦远说“我人是个女同志，之前她遇过的事你们也是知的。所以，我想让她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啊，我记得可清楚呢！当时就在那儿，就那个，那一脸嚣张，用脚一直踢那个被打的小伙的。哎哟，我看着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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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菱双不光会画人解剖图，她还会画人像素描，虽然画得没什么艺术，但来的效果很真实。

秦远的面微变，他说“这个发还是有来历的？”

旁边的一个中年警察说“这几个人怎么有儿熟啊？”

秦远说“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不过了，多谢你们了。”

笔录的警察看了看外面，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历，当时是咱们副所把发领去的。我估计吧，是有儿来路的。”

老刘说“那你们当时怎么没人去派所报案啊？”

之后，秦远和许菱双一起回了家，那俩警察就拿着素描本去摆摊的那边寻找其他目击证人了。

派所的人跟他们夫妻俩都熟悉的，听见来意后,就有负责这个案的警察带许菱双了办公室笔录。

秦远说“我人的这个作证，可以匿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