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你很愧疚……这件事你不必自责，我想，应该是你错吃了你姑

父藏的药吧，他老是跟我藏这东西，呵。」电话那边，也呜咽着笑了。

程莱现在已经不想追究骗不骗的事了，尽还是对江诗彤如何知他的秘

密存疑，不过也不重要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站到3楼302的门，这里就

是他的祖父母家。

「我现在……在爷爷家门呢。」

「嗯，最后看一，好的。」

「你……知？」程莱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杀人的事，就被药影响得失控，彻

底忘了这茬。

「我知……你自首吧。」

「已经报完警了……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呵呵。」程梅轻笑着，很平静。

但就是这么平静，让程莱突然打了个哆嗦，生一不祥的预。

这也，太平静了啊……

「小莱……」程梅轻声发问，「我已经对你坦白，你也得对我坦白。」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

程莱不傻，知她问的是什么。他不想让姑姑后半辈心里装着包袱活着，

可是程梅也不傻，骗不了她的。但真相，一旦说来，就太过残酷了……

「……」

所以纠结之，程莱沉默，却也是无声的回答。

「哈，我知了。」程梅那边的声音突然宽阔起来，听起来人像是在外面。

「姑，不光杀了她，我还杀了她一家，还有那两个孩……我基本上就是死

刑了。你是我最后的亲人，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生活。」

「……你辜负了你父母。」

「辜负就辜负吧，说实话，如果真的有辈，我一定要投个好胎，不求富

贵人家，但求家和睦……像你们家一样。」

「……」这次，到程梅那边沉默。

「姑你怎么了？」程莱怎么想怎么不对，他突然浑发抖，那是凛冽砭骨的

恐惧！

「姑姑？！姑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他转楼，冷汗瞬间从全上

的孔渗。

不要……姑姑，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要！

「呵，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报复？」程梅冷酷的质问，打断了他心苦苦

的哀求。

「你不报复……你父母就不会死。他们不死，你就不会去杀人，芯儿也就不

会着急回家……哈哈，你就不会来，刘晖和芯儿就不会死，夏昌也不会来，

也不会被杀死……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程梅哽咽着，却又轻笑着，说

这些怨言。

程莱一阵眩，险些在楼梯上跌倒。

姑父，芯儿，……他们，他们都死了？夏昌，他为什么会去姑姑那儿？

他不应该在那儿！报复，报复，我，我错了吗？难我就应该接受这一切吗？

我不应该反抗吗？这都是，都是我的错？！

「我杀了夏昌，给报仇了。」

程莱恐惧地喊叫起来：「姑！你在哪儿？！你千万别冲动，我去找你！我陪

你一起自首，你况跟我不一样！你是正当防卫，你不会有事！」

「我啊，我就在楼底，看日呢……真啊。」声音里能听她在由衷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