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的自己僵住。

茱莉笑呵呵地收卡片，利地完成结帐的手续。

当辛走店外时，森满脸逗趣地走到我边。

「你朋友看起来好凶呀。」

「我们不是朋友。」

我一喝乾杯里剩的黑咖啡，准备走门。

森尾随在我後，一脸吊儿郎当。

「我没看过你这麽窝。有人惨罗。」森忍笑。

「罗嗦。」我在小费箱是投了今天的所有餐费用。

茱莉与森两人大瞪小，不晓得前发生何事。

辛有看见我在小费箱投钱。他上安全帽，一句话都没说。

我发动机车，载着他准备返回他的住。

我不知自己在不开心什麽。

我不喜被请客，被请客很像是欠人，日後要看人脸。

虽然我今天确实想请客。但我只是想报答辛的救命之，没有别的意思。

送辛回他家以後，我也不回地骑机车回我家。

也许辛跟我一样，他怕我请客，所以跑去结帐吧。

也或许，他受娜所托，奉命要「照顾」我吧？

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很快就睡着了。

累惨了。明明才两天没有回到家，我却觉得自己彷佛在外冒险了好几天。

＊

晚班。接时，小惠确认我的神状态正常後，开始闲聊。

「是我的话早就吓死了吧。不愧是汉哥。」

「次我会直接帮他们打开收银机。」我是认真的。

「哈哈。对了，等等我也要看你家的照片。」

「蛤？」

小惠跟我一样是正职店员。我不知她为什麽会这样问。

「阿星说你新养了一狮。猫吗？还是狮狗？」

「不要听那个蠢鬼扯。没有。」

「没有？那他嘛这样说？」

「那个喇叭嘴。」

我当过大学生。大学生的嘴，讲淦话的鬼。

小惠班没多久，我再度回归了平凡无奇的夜班生活。

即使今天我确定超商只会有我一个人，我依然不再到害怕。

正当我准备迎接今天第一位客人时，我却看着第一位客人大傻。

是辛。

这小，又来这里嘛？

「是你。怎、怎麽了吗？」我问得迟疑。

辛把上衣到我手上。是我早上借他穿的上衣。

上衣洗好、也烘乾了。上还有香香的味。

我有讶异。那个没有什麽社礼仪知识的辛帮我把衣服洗过。我以为他只会脱来就还给我。

「呃、谢谢。」我把上衣收到收银台。

辛略为迟疑地看我。他走到用餐区坐，什麽话都没说。

看着他一脸无所事事，我实在是忍不住提问。

「那个、是娜叫你来的吗？」我问。

「……没有。」

「那你是来什麽的？」

「……我不能来吗？」

「……只要你不会扰到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