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双，那老手上满是沁人心脾的余香，瘦猴闻着只觉肺舒

然，骨里发，加上腹的疼痛，真可说是苦乐掺半了。

见状，二当家更加厌恶，将他推倒在地上，解释：「老大别听这小胡说，

是他好猴急，非要趁你不在先行动手的。」

两人互相指责，推卸责任，都不愿承担罪责。然而匪首没心听废话，他现

在更加兴趣另一件事：「究竟是什么货，竟能让我的两名手一起坏了规矩？」

「老大……」瘦猴再次争取机会，一边提起，一边拿衣袋里的药瓶：

「这小娘们是我用蒙汗药迷的，你看。」

匪首知他嘴上没边，也不理他，而是转看向二当家。老羊则实事求是，

将捕获少女的经过详细报：「……所以说，这个姑娘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随着话语所指，匪首的目光也看向了场中的焦小龙女。她靠在椅背上，偏

闭目，仍是一副昏睡模样，此时被三个大男人团团围住，显得既可怜，又无助。

经过了适才一番猥亵，她的衣领大大地敞开，莹白的雪和衣半在外，令

人怦然心动。腰带凌却未完全解开，右手被瘦猴的磨蹭得微微发红，还挂

着一层黏糊糊的污秽，糜不堪。

看过这些的痕迹，匪首将注意转移到小龙女的面容上。他略带品鉴

意味地上打量，越看笑意越，地包天的大嘴咧着，上的杂翘着，简直

就像是一条发现猎的狼犬。只听他嘿嘿一声，说：

「你俩不守寨规矩，该各自剁掉一手作为惩戒。」

此言一，老羊和瘦猴顿觉两发怵，当即就要跪求饶，匪首却说：「但

我并不打算罚你们。」

「真的！？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寨主英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两人连恩带谢，瘦猴又搬这句老词儿，把二当家听得直犯恶心，无奈老大

在场，不得发作。

「你们可知我为何不惩罚？」

羊猴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原由。

谁知匪首拿一个锦布袋扔给二当家，话锋一转：「大胜关的买卖是越

来越不好了……」

老羊赶拆开袋，果然见到几锭银两，清一遍，数量比以往要少上许多，

想来那全是疯女人的「新货」，并没有卖得一个好价钱。

匪首接着说：「这次去西北方向抓人，发现南一带官富民足，手机会

也多，何不去那边拉帮结寨，再图富贵。」

这些理瘦猴不懂，老羊却是明白，如今有陆家庄镇守大胜关，匪盗的生意

是一日不如一日。而南是大城，商贾众多，远比此富饶许多，又因在蒙古

境，周边汉人村镇的治安较襄更加混，更有机可乘。

然而像这发世财的绝佳之，也有其相应的顾虑，只听二当家说：

「老大，南的油的确不少，可是开战多年，早就有了当地势力占山为王，割

据一方，还有蒙宋朝廷暗通默许的官盗官匪，哪里能有我们足的余地啊？」

俗话说龙不压地蛇，老羊的担忧一没错。想不到匪首咧嘴一笑：「曾

经不行，至于现在嘛……」只见他用手掐着小龙女的颌，左右摆，如在鉴定

品质似地问：

「老羊，你说这女人的姿怎样？」

二当家好像明白了什么，答：「此女的容貌实乃天罕见的绝，材也

是……」刚才仅凭搓一双，已得他，大呼开怀，这青

之妙自是不需多言。

「没错。」匪首中光一闪：「这般绝的人，只要我们将她献给蒙古

人，还怕换不来立足之地吗？」

「帮主英明。」老羊终于理解其意，心悦诚服。瘦猴在一旁听得不明不楚，

见他称赞，便也跟着溜须拍起来。

「你们抓到此女，虽是无意之举，却正好解了我的心愁，所以这次不罚你们。

但是不为例，若有再犯，二罪并。」

寨主立规矩，二人自然称是，老羊又有疑问：「老大，那我们什么

时候动，迁往南呢？」

「最近陆家庄气势甚大，风日，我本打算立即启程。不过嘛……」匪首

突然咧开一张大嘴，光在小龙女的上打转：「不过今日得了这个小人，

一切都可以再缓缓。」

这一次老羊和瘦猴都听得明明白白，看来老大有意先行享用此女，想象着可

以将这绝人压在，肆意，那滋味让他们的忍不住又鼓了起来。

只见匪首转屋，发命令：

「先把她带回寨，今晚我要验验货品如何。」

羊猴二人立即为昏睡的小龙女整理衣装，清除污，准备起行。

……

苍匪的寨位于苍山的最，背靠一座陡峭耸的山岩作为天险屏障，外

围用端削尖的木搭建一排半圆形的围栏，很是易守难攻。寨有武库、钱

粮库、住房，以及关押囚犯的木屋等，大大小小足有二十余间，若是不知的人

经过，还以为是一隐于山林的村落呢。

此时已经夜，天幕上无月无星，漆黑一片。数名全副武装的苍匪手持火把，

在寨的各条通路间来往巡逻，一片严加戒备之态。更多的匪众则是吃饱喝足，

都在集居住的屋里摇起骰，赌博金银取乐。还有几人围坐在墙角的方桌，

喝着小酒，吃着生米，聊天解闷。

只听一匪：「几个月了，还是没搞到什么女人，老的都要闲得生虫

了。」

另一匪：「谁说没有，老大不是才刚送走一批女人，你没啊？」

「妈的，那批疯疯癫癫的新货你也能，不怕吓得再也不起来。」

「唉，说的也是，可在这山老林里，除了她们，我上哪去找别的女人啊。」

两人正在唉声叹气，突然从看赌的人群里走来一人：「你俩别抱怨了，没

看见今天中午时，老大新带回一个女人么。」

「真的？那娘们得怎样？」

「听猴哥说是稀世的绝，与那俏诸葛黄蓉不相上。」

「什么猴哥，叫得真他娘的恶心」另一个看赌的人也凑了过来：「那瘦猴又

没见过黄蓉什么样，真是胡说八。」

「可是中午我也看见了，那女人真的极，人得又白净。」

「对对对，听说二当家只是她的两个，就得了一发。」

「老羊那把年纪都行，看来这妞儿一定爆了。」

「我，听得老都了，不知这次寨主够了之后，会不会再赏给咱们玩

玩。」

「是啊，不到黄蓉，能这绝人一回，这辈也算值了。」

一提到女人，这些好的贼众是越聊越闹，骰也不玩了，都开始幻想自

己肆意女诸葛与那白衣女的画面。

而在寨的正中央，一间样式普通，与其它住房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木屋之，

一轻装的匪首坐在桌前，手握瓷杯，正在一一地喝着酒，极是风得意。

他的脸型略，有明显的兜齿，比之于人更似狼犬。加上他生邋遢懒惰，不喜

清洁，面了不少癣疮，因此在黑上得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名号：「癞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