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看着他，轻笑一声：“急啦？我又不违法犯罪的事，我只是顺嘴一提啦。”

穆晏星已经猜得到她的言之意。

她再度找来，他生活的希望就要被再度粉碎殆尽。

他又垂着，听她命令：“穆同学，把衣袖拉上去，给我看看。”

他一时不解其意，手指到袖的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停顿只是瞬息，他把衣袖拉了上去，腕间层叠的细疤痕。

“真的在自残呀，伸过来。”

是递饮品的时候被看到了吗？

他伸了过去。

许穗岚了加的甲，甲端拨过他突起的疤痕和新结的痂，顺势就带离了一片被他自己抠了一半的痂，他在细微的疼痛中吐了气，不自觉就在这一刻放松了。

“好惨哦，小可怜。”许穗岚撑着，不无怜悯地看着他。

“所以穆同学，你还跑吗？”她状似真心实意地问。

穆晏星想，他有选择吗？

不用许穗岚再说什么“稍稍运作一”，他自觉地脱了茶店的工作围裙和工作帽，跟在她后，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这要成真啦。”许穗岚拿放在后座上的锁链，对着穆晏星笑得喜气洋洋，“富婆包养小白脸玩不堪目的夜晚小游戏！”

她把锁链递给穆晏星：“你自己上吧。”

穆晏星脑空白着接过来，在许穗岚的指导，把锁链的环扣在自己的手腕、脚腕和脖上，链条从他的中穿过，在他的前后背叮铃作响。

“还好听的。”许穗岚肯定，穆晏星的颈环中还延了一条锁链，被许穗岚抓在手中，她拽了拽，穆晏星跟着猛一前扑，险些撞到许穗岚上，她一脚把他踹回了对面。

穆晏星腹被踢，后腰也撞上了座椅，一时痛得泪，脖又被突然猛烈拉扯，烈的窒息让他的大脑更加空白，许穗岚哎呀一声，放开了手中的锁链度，笑眯眯看他迷蒙着望着半空泪。

“还是太瘦了。”她有不满意。

穆晏星回过神，一言不发地朝她凑近了些，坐在她的脚边。他在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想。

许穗岚也没再动他，他们了车又上了私人飞机，穆晏星了飞机就吐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带着芒果味的腐酸气。

许穗岚掩着鼻让人清理，无奈接受了穆晏星可能变得弱多病的事实。等穆晏星被清洗检查时，她还在嘀咕要是穆晏星没有从X市跑掉就好了。

毕竟对她而言，有这样到对象的执着的望，并不是好事。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那也没办法，反正她有能力，当然是满足自己啦。

三

穆晏星借了许穗岚的手机和家里人报过平安后，在许穗岚的房里住了。

穆晏星瘦到肋骨突的逐渐被许家的营养餐养得丰盈了些许，他虽然着锁链，但手脚基本是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久了，锁链的声音也被他习惯了。只是坐躺都不舒服，他时常在许家走来走去，从藏书房拿书来看，房里没什么重要东西，许穗岚不禁他的走动，也不禁他使用智能电设备，穆晏星是自己不用了。

许穗岚监禁了他，却不是天天都来看他，她还是会来打他，但不像三那样频繁，一周只有一两次左右，她打人的力也还是像三一样拿得恰到好，疼，却不至于伤到本。穆晏星有自嘲地想，她多少是有为他考虑吧？

他在偌大的屋和院中散着步，有时又想，这样也好的。

三以前已经恍如隔世，他什么都记不清了，三以后，他对女所有的认识都变成了许穗岚，对女仅存的幻想也变成了许穗岚。他偶尔会想要变成女生，他想这样许穗岚会不会能够真的他一。

就像她对她的朋友一样，正常的，他一。

他随即就怔住了，不到半晌就发了疯，用刀把自己割得遍鳞伤，又在园放了满盆的，寒冬腊月的室外，冷得要命，穆晏星把沾了泪和血的脸浸了去。

他以为他只是终于对许穗岚妥协了，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