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你去旁听。旁听生比较轻松，也自由，有时间照顾家里。毕业证和正式学生的一样，不用担心。”

苏青瑶垂眸，睫轻轻颤，那虚飘飘的觉涌了上来，吃醉了酒般无力。

她张张嘴，涩：“不用，我自己会考，考到哪里算哪里。”

“好了，不要那么幼稚。”徐志怀扶额。“读复旦不够你忙的？万一家里了什么事，要我给你善后？苏青瑶，你能不能为我——为这个家、为这个家想想，别再任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苏青瑶听了，似是被拘在原，退不由。

“从前？从前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南我不往北。”她自嘲似的扯微笑。“都那样了，你还是不满意，嫌我蠢笨。徐志怀，我哪天没为这个家考虑？你的那些合作伙伴，宁波帮的叔伯，我一一记着，年年送礼。家里的账，佣人，你的衣住行……我嫁给你后，你有一次是自己打领带的吗？甚至到了今天，我为了你，去求宋小，去见怡和纱厂的西泽克先生……”

“我叫你去了吗？”徐志怀反问，冷冷一笑。“我看你是为姓于那小去的。”

苏青瑶心脏骤然一停，接着便突突，后仿佛生一只睛，正牢牢盯着她。

“你当我是傻吗？要不是我一直维护你——我对自己说，你年纪小，一时被蒙骗也是有可原。”徐志怀看她脸上细微的端倪，起，双手在兜。“上回在谭碧那个婊的家里，闹得动静还不够大，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我明天叫吴妈收拾个房间，请于少爷住咱们家，你就开心了！”

苏青瑶清楚与他争辩毫无意义，况且，她跟锦铭是睡过的，可在那当，她没忍住心里那气，一字一句冲他：“徐志怀，我是为你去的，不你信不信，我本不知他会去。”

徐志怀气极反笑。

他扶着木椅的靠背，气：“苏青瑶，这么多年，我有什么地方亏待你了，让你有胆这样羞辱我？”

“呵，谁敢拿你当傻？你最聪明了，全天就你最聪明，别人都比不上你。”

“既然这么委屈，那你走啊，我不拦。”徐志怀冷笑着说。“苏青瑶，离开这个家，我看你能去哪里。”

苏青瑶心一，连带瘦削的肩膀也缩。

“好啊，我走，用不着你赶。”她颤声，隐有哭腔。那一瞬，她看着前的男人，真觉不值当。太愚蠢了，她之前对他竟然还存有一丝幻想，希望四年的青并未白费，太愚蠢了。“你找别人伺候你吧！”

话音方落，她转。

徐志怀没动。他以为她会和从前一样，躲到楼上，哭一阵，哭完就好了。可见她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徐志怀莫名有些慌。

“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