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吗？”涂之郁眉弯弯地看她。

抱着她的姿态，脑袋埋在她的肩膀，涂之郁稍稍动了动，成瑾的睛就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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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这么浅吗？”涂之郁问。

她伸手摸摸成瑾的发，用力将她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她低声回答。

成瑾看着她的样低声笑了一声，“小孩。”

成瑾动了动，把她抱得更了一。

涂之郁把手放在成瑾的发上，一缕一缕地在手指上绕了开来，从前成瑾也在这么，特别是夜晚，特别是这样的时刻，细细柔柔的发在指尖绕开，总有说不明的味。

“我们以后，去哪里？”涂之郁轻声问。

涂之郁想了想，大概就是东奔西走吧，经过这次，她太了解成瑾了，虽然她能力极佳，但总没有一个目的，要说生活丰富也行，要说生活盲目也可以。

成瑾低低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双，“没睡着。”

夜里很静，她觉成瑾的呼浅浅地在她的脖，有些，涂之郁心里咳了咳，这时候不应该想的才对。

涂之郁其实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只要是她在边就可以，但被她这么一问，她倒是认真想了。

涂之郁顿了顿。

再聊了一些什么，涂之郁已经不记得，似乎最后，成瑾在她耳边说了句晚安，接着她又睡着了。

涂之郁：“对，想什么就什么。”

成瑾笑了笑：“想什么就什么？”

随着最尾的发丝绕开来，涂之郁压着她的，将搁在她的脑袋上。

第二天醒来，成瑾已经不在边，边的被窝已经变凉，要不是昨晚的那个

边想着边回答：“我的课程还是要修满，就只剩一年，嗯。”她咬看着天板：“或许我们可以去旅游，想要刺激的时候在天空翔，喜安静的之后找个乡，不想玩了就回来。”

窗帘遮挡得严实，但从窗外来的光可以看得来，大概是晚上吧。

“好累啊涂之郁。”

涂之郁转，与她面对面，成瑾顺势将她的腰搂住，没有看她，仍旧将放得低低的。

“啊，那你要等我毕业，到时候我们到浪啊。”涂之郁语气里满满的激动。

成瑾低用了她的额：“当然。”

她看着窗帘透来的一丝光，伸手把成瑾的一缕发缠绕在指尖，边说：“要说说话吗？”

不喜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

她这样的不像民间的人，毕竟他们只短短的几十年，而她有延绵的时间提供消遣，不用把日过得那么急。

大概能猜到一些，未慕的事是解决了吧，她拍着成瑾的背，像是安小孩似的安她。

成瑾听后动了动，抬看她，神发光，“你想去哪里？”

成瑾躺上去一些，将手拿了来，涂之郁抱着她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她抱着她，“你这么说，我倒是心动了。”她笑着摸她的：“从前我不喜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