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转看了一门外，突然间竟有些失措，上收回了视线，落在棋盘上，清了清嗓：“来陪本君棋。”

“说来话。”青帝显见几分踌躇。

五百年后。

“为何救我？”心潜伏着太多绪与猜度，要捉摸时，却成了空茫茫一片。

青帝愣愣地住了，脸发，尴尬得手足无措，完全丧失平日里的从容气度。

前这个青帝，像个“纯”的小白兔似的，不免叫她有几分陌生。面对这样烈而莫名其妙的表白，她一时也不知该作何解读。寻思了半晌，只得：“我没听懂，你还是话说，慢慢跟我解释吧。”

“我、你。”青帝憋红了脸，突然冒这么一句。为了掩饰尴尬，上接着：“我原本不知，但是当你在诛仙台上即将受刑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自从离开你之后，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可我只觉得那是愧疚，是血咒残留的影，是久远记忆的牵连。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仅仅是因为你，因为我上了你。”

“好。”青帝也总算镇定来，眉一弯，不自觉地把崔珺的手握在掌中娑把玩着，“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慢慢解释。”

青帝也不抬，随手清空了棋盘：“知。”

不怎样，玉帝有所满意，亦答应对涉事仙妖从轻发落，除了主犯崔珺，其余皆可免其死罪。至于崔珺，则必得上诛仙台的。

繁言简叙，玉帝最终同意放过妖族，条件是卸了青帝的职，这众妖之主改由紫辰帝君来。本来这妖主也不是什么好差使，青帝经了这些事亦颇心灰，自当乐得放这担。实际上却没这么简单，玉帝这样法，无异于当众扇了青帝一记响亮的耳刮，疼的不是，而是脸面、尊严。“青帝无能”四个字，将很快传遍三界，成为众仙新共识。照理青帝也该有所顾虑，但她答应得脆，亦觉理当如此。足见其近年来意志之消沉，心力之颓靡，已先自认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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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默许，静待对方落。

女应声了门，轻轻慢慢地：“……我棋力不济。”

养在殿某，冰雪莹白的一只昙苞，颤悠悠地，慢慢张开玲珑剔透的，一阵香氛扑鼻，从心中走一名素裙女。

女循着莫名的牵引，步履轻盈，到了棋室。她朝室一望，蓦地止步在门边，不声不响。

“停！”她不得不声阻止青帝继续说去。因为这些话她一句也没有听懂，一句也不敢相信。

帝一路所想，怎样说服玉帝接受既定事实，允准妖族从此居人界。玉帝是个讲规矩，好脸面的，此事由叛而始，倘不叫他先立威，他必不肯施恩。要论罪责，她这个众妖之主，还得是一号。至于崔珺，句余，乃至领的大妖们，玉帝要如何置，只怕她也不好说。

百无聊赖的青帝，在棋室跟自个儿棋。

崔珺从未见过青帝有这般态，或许是因为青帝从未对她当面表白过，即使在她们意最的时候。那时青帝只会用行动来表示，日日夜夜不让她床，百样千般，永不靥足。

“话短说。”她急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女在对面落座：“让我十罢。”这是以前在不腥岛上，阿玄和阿珺对羿的惯例。

崔珺到青帝的手已顺着她的手臂一路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