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豹伤愈如初，亲昵地蹭着青帝的脸，青帝眉微弯，中却严肃：“只此一次，不为例。”

小的那个正当年少活泼，在雪地里翻跃，不亦乐乎。它过某时，显然嗅到一丝异常，便显兴奋的样，开始用爪刨雪。

这时从空中传来一句：“君上偏偏喜淘气的呢。”是崔珺的声音。

青帝转看见蹒跚来迟的大豹，和它前上的旧伤。心说原来如此，安抚地拍拍小豹的，自己从雪地中站了起来，踏雪无痕走到大豹跟前，半蹲了，手纳柔光抚上它伤。

……

青帝语气中半是玩笑，半是责备：“就你淘气，搅扰本君好睡。”

青帝渐渐勾勒一层浅笑，潭似的眸中，映着满天星的光。“好。”

青帝的秋千保持不动，给她撞来撞去，撞来撞去，便撞开了门扉。

那人说：“君上是越来越不讲究了，这样低洼的泉，也饮得么？”

小豹没刨几，那雪却自己分开了，破雪而的，正是青帝。她伸手抚过小豹的，小豹便立乖顺地俯卧来。

崔珺压低了云，对青帝：“君上是选我呢，还是选它？”手中所指，是那再次瞄准了青帝、蓄势待发的小豹。

回一个隐匿人间的帝君，可就太不容易了——她用了八百年，终于到了。

……

林木中走一大一小，来捕的两只金钱豹，它们虽是捷矫健的天生猎手，亦难免被厚重的积雪拖慢了步伐，更不必说大的那个还跛着一只前足。

“这一回，本君或不逃了。”

青帝掬一把山泉而饮。再抬时，畔已多了一人。

崔珺却只拿角瞟了青帝一，淡淡地说：“今日不逃了，改日也是要逃的。”

青帝却学那小豹一般，一个飞扑向崔珺，抱着她双双倒在云上，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慢了，太慢了。”说完亦如那小豹一般，伸，一路去。

却不料小豹突然一个跃，把青帝扑倒在雪地里，伸去她的脸。青帝忙翻而起，中的抱怨毫无威慑力：“淘气鬼，蹬鼻上脸了。”

青帝转看着她，掩不住喜之：“这泉就是到了低洼，才好喝呢。”

小豹仿佛有知，低低地垂着，三角的尖耳耷拉来。

青帝一跃上了云，烈的神瞧着崔珺，倒好像在三百年前，不是自己抛了崔珺，反是崔珺抛了自己似的。

崔珺看在里，调笑：“小仙这次所用时间，比上次的一半不到，在君上看来，是快了呢，还是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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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明时，老树秋千，复归寂寞。

三百年后。

青帝侧着，一手摹画崔珺的——微微地翘起，如横挂的月牙儿一般。

大雪接连了好几天，天气终于放晴了。雪野之中，光明媚。厚厚的积雪反着天光，地上显得比天上还更明亮照。

崔珺轻轻摇动秋千，纤柔脂白的双，便撞上了青帝的，撞一，又回。

一百年后。

崔珺不相信地扁扁嘴，青帝却已了一泉，再两相接，引渡到她中。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去，仍被青帝着，想要说话，却只发呜呜的类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