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这才恍然大悟，尴尬：“我忘了这小狐是妖。”说来也怪，明明仙妖有别，可我却并未察觉这小狐上的妖气，也难怪会忘了。

“原来如此，若是神农大神的话，那就说得通了。”总觉有丢面，只好自我安地想，毕竟我来天界不算久，不知这些个旧典故也无可厚非嘛。

由素女跟麻姑解释，而我想好了对百草仙的一说辞。至于小狐狸杜若，一了那个法术禁区的凡圃，我就把她丢袖里，再施一两个混淆术，便能骗得过一般修为的仙了。

“因为她便是仙当年飞升机缘中的那只白狐——杜若。”

“嘿，你怎么知？”

“什、什么？”

经她这一说破，我瞧这小狐，还真越看越熟，越看越顺了。只是她言中之意，我却不大明白，“这话怎么说？”

“为仙的仙气所掩，隐隐可察。”

我与麻姑愁眉苦思，哀叹连连的时候，却见那边素女与白狐悄悄地正互诉别后衷，白狐已化作明丽动人的俏少女，一手攀了素女的肩，稍稍踮起脚尖，在她耳畔说着悄悄话。素女回话时便稍

“因仙与杜若灵息相近，若将之携于畔，再施法遮掩，或可暂时隐其妖气，使不为天官所察。”

“仙与她的修为同一源，是以未察仙妖。”

素女更显为难的样，咬着：“仙是否不曾察觉小狐上有妖气？”

之后的事便如先前所料，倚月蓉失而复得，百草仙不再追究。但如何置杜若小狐狸，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我一时间哑无言，机也缘也，当真奇妙。

素女若有所思：“仙有所不知，绿眉绿须，正是上古之神神农的特征。神农大神为百百果百谷百草诸仙的尊师，在天界隐遁已久，故仙无缘一见。”

我思忖：“不如现在就试试看。”说着将小狐抱了怀里（她稍作挣扎，终究听天由命了），又问素女：“如此你能应到几分妖气？”

“所以这真的是百草仙的命喽。”我又从怀中掏那株来把玩，“只是那绿胡老，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六 皆大喜

“别担心，我不会卖小狐狸。我们有这儿在手，凭本仙才，还编不一个好故事？”

我们一行匆匆回到仙霜居，上关门闭，商议怎么把杜若小狐狸安全送天界。发现我们现在是个两难境，麻姑虽有天门通行令牌，却不能掩饰杜若上妖气。而我虽可掩饰杜若妖气，却苦于并无天界大门的权限。

素女却不为所动，吞吞吐吐地：“妖擅闯天界，那是重罪，仙忘了吗？”

我赞：“你离这么近才隐隐可察，看来效果相当好。那么，首先要混百草园。对了，麻姑和那小监工呢？”

素女又：“此事本来无甚要，故婢未曾上晓。今日为势所迫，婢唯有唐突相告，恳请仙保此狐一命。”

“醉得死死的，绝不会碍事。”却是麻姑笑嘻嘻地走了来，“你们发现什么好玩的？”

当即欣喜地摇动手中的倚月蓉：“有了这个，咱还用在这里活受罪？走走走，把它还了百草那小蛮妇，就可解脱了。”

素女只沉默地瞧着白小狐，面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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