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太树所结的第一枚太之去了哪里？更不用说，这九祸患所指为何，又从何而生？

这件事，我直接去问了司命。

九……十日……我想起先前与麻姑说起，古时人间的十日当空之。我查阅典籍，只在《三界通史》中找到了一小段简略的记载，大意是说，人间突现十日当空，以至火狱漫延，万消亡。四方帝君终将九封印，使人间重现生机。这里并没有提到太之或是太树。

她随后而至，盈盈落座于我的对面。

得以解脱。

我看着她专注至极的模样，不由心中一动，这一首曲，恐怕她不是弹给任何人，却是弹给这一棵太树听。

翌日我提了新酿的酒而来。

司命却一个字也不肯再说。

“我是否另有世？”

“为何我一无所知？”

☆、一一 故事

“还从未和你讲过，我上天之前的故事。”我与她举杯，学着她，细细地抿了一酒。

“我自幼便失了父母，在孤儿院大。”我晃了晃酒杯，又喝了一酒，继续一气：

弭平九祸患需要太之，而我又恰恰是天界唯一的太质，若说此事与我无关，才是笑话！

她正在太树抚琴，还是那首万年不变的曲，平板无趣的韵律。

“月神可是代我承受？”

她的话外之意，这件事，恐怕与我有关。

我径自先到凉亭中，摆好酒斟酒。

便如她看书棋，所在之，太树总是隔窗在望。

那令我焦躁不安，心驰神的一纸“真相”，于她而言，却是不由分说数千年的漫囹圄岁月。

“……”

我不由更加困惑，既然四方帝君可以封印九，那所谓的九祸患又何以偏偏需要太之才能消弭？

“洗耳恭听。”她中盛满了柔，仿佛能容纳我所有痴心的愫与妄想。

“天机所在，过度探求，只怕徒惹祸端。”梦神如是说。我只呆呆地任她牵引着离开司命府，回到仙霖居。

“消弭九所需的太之是否在我上？”

便如她每日亲自汲了来浇它。

她。

当时我哪里知，我在凡间一世从到尾，一举一动，乃至连我自己也模糊不清的事，早全被嫦娥借了司命的观尘镜，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她的沉默不言，却是为

“大概是十五岁时，我吻了孤儿院一起大的女孩，就被赶了去。后来我勉上了大学毕了业，工作一阵之后，遇到一个女生。一个丽活泼，有些霸的女生。我们在一起快一年的时候，我发现她跟别人——睡了。那天我很愤怒，一个人开车到了野地里，迷路之后，就遇到了渡劫的白狐，莫名其妙地来了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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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淡淡地似笑非笑，一字不语。

她的生活，被太树牢牢地捆缚着。数千年来，日日如此。

“今日来试试新酒。”我等她弹完一曲，遥遥举起手中酒坛。

我穷追不舍：

我一饮尽杯中余酒，吁了一气，既有些难堪，又隐隐期待，心甚是煎熬。

司命很惊讶我会知晓此事，终究只是淡淡地说，有因才有果。又说，很多时候，不知比知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