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刚才最后这句话，让我心底莫名地被动到了，我想，他有必要知林凤鸾的遭遇，哪怕只是为了他不对林凤鸾有误解。

又或许我把这一切说来，只是为了减轻一丝我心底刚才被他说中的罪恶吧。

「难以想象。」

何齐从袋里摸一包皱的包烟，拿一打算上，但这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把烟放回了烟盒里，「我从来就没人喜。」

「嗯？」

我一脸懵地看着他。

此时，忽然起了一阵风，我意识地抬看了一窗台。

这短短的两秒钟，窗帘被起一个小，我看到了一张一闪而过的侧脸，一只玉手正将发拨到耳后。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爸妈就离婚了，我在姥爷家大。从小没有人跟我玩，都嘲笑我是没人要的。我姥爷每天也不我，还嫌弃我在他那白吃白喝。我没有上过幼儿园，直到上小学，我爸才把我接过去跟他住。」

何齐注视着手中被自己不停的香烟包装，慢慢说，「我爸毒瘾和酒瘾都很大，输了钱喝醉了就打我。我学校成绩不好，在班上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排挤。慢慢地，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觉得好的，看不起我的人，我能揍他们，他们都惧怕我，哪怕背地里面他们说我是垃圾。我本来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持续一辈，直到哪天了犯法的事去吃牢饭，这辈也就这样了。直到……」

他收起烟盒，抬看了一二楼窗台，窗帘已然落，略显落寞地低，目光注视着地面，彷佛一幅幅画面正在他的中浮现，「直到遇到了林老师，她是第一个对我微笑的老师。那时我坐在贴着讲台的特供位，她每次上课前都会在我桌前俯，双手迭着放在我桌上，和我离得很近，微笑着和我聊天。要知，没有一个老师愿意和我说话，别说聊天了，甚至每一个老师向我投来的，都是厌恶的目光。林老师不仅和我聊天，上课时喜喊我回答问题，然后夸我回答得很好，很聪明，让班上同学都为我鼓掌。那时候，我才懂得什么是温。那是我当混混这么时间以从来受不到的东西。在校外相遇的时候，她要是看到我和其他小混混待着一起，也会温柔地邀请我坐她的车送我回家。我说不清，这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我也说不清，林老师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

在。我只知，我希望她可以一辈过得很好，很幸福，不受到任何伤害。」

我听完，沉默良久，什么也没说，因为不知说什么。

我只是看着何齐的侧脸，又想起刚才林凤鸾的侧脸，它们迭在一起，我忽然觉得，何齐似乎并没有那么坏。

坦白说，此时此刻，我的心十分复杂。

「我跟你说这些什么。」

何齐苦笑了一说，然后起。

「你不等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