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埋在她的肩膀上，哀哀地说：“可我什么都不到……你倒的时候，我只能睁睁看着你倒。”

萨杜迦的声音现在她后，笃定的吻像极了等待妻归家的丈夫，似乎料准了她一定会再次现。

原本这张床很大，可突然那么多人竟然显得有些拥挤，更别说耳边是他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就像开男生宿舍派对一样。

特拉维覆上她的，为她注一些力：“还是幼小的灵魂，没有力量的灵魂在世间徘徊，会直接回归循环。”

“阿贝尔，对不起，我什么也帮不上……”菲姆斯握着她的手，大受打击的他此刻状态很不对，隐隐有自闭的倾向。

她分不清了，也许是她在转，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又绵绵地倒了。

她还有，捂着额坐起：“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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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菲姆斯悄声在她耳边呢喃：“阿贝尔……”

“阿贝尔？！”

他沉默不语。

是这个空间在转？还是她在转？

“嗯？”

她偏看去，过的发丝遮住他的睛，黑暗笼罩了那双鲜红的，看不见神：“你说，我要是再一，是不是就能解决你的麻烦，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纠缠你了。”

“！”

但她的安显然没有奏效，菲姆斯整个人更沉了……字面意思上的，整个人的颜黑了一个度。

“迎回来。”

“支撑不住神格的力量，正在逐渐消解。”乌泽瑞特难得正经严肃，“如果不及时理，就只剩灵魂了。”

通俗讲，就是死掉了。

发现她的苏醒，凝滞的空气再次活跃起来。

特拉维的壮手扫开他们，直直来到她面前：“觉怎么样？”

最后听到的是菲姆斯慌的呼喊，她只觉得前一黑，就像有块石压住，再次睁，又回到虚空之中。

但她没心思去安了，那几个人又开始一人一句商量着解决办法，她一句都听不去，得厉害。

“……”她艰难地侧过，自以为很用力地抱他，“你现在就很好了，不你是什么样的，厉害不厉害，你都很好，菲姆斯是最好的菲姆斯。”

“阿贝尔！”

“灵魂和分离。”缪解释，“大概是神格觉醒的原因。”

阿贝尔忍着前一片混，耐心地说：“菲姆斯，不要傻事。”

阿贝尔和他对视：“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