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

「都吻成這樣了，妳還問。」她白了我一。

「喔……」我點點頭。

「我冒了耶！」我一不知該說什麼。

「覺……呼急促，心加快……」我的手指停在她的嘴上。

「嗯？」她覺到我停住的手指，微微挑眉問。

我覺到她輕笑了一聲，在我還沒清狀況前，她已經從我這裡拿回了主導權。

這次換我主動的，緩緩的把嘴貼上了她的。

「我不只興奮，我還超級開心！至少，有人會好好照顧妳啦！」他說得很理所當然。

「好啦，我還是該回去了，太晚小杰回來看到不好。」她鬆開抱著我的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哇！姊，妳今天真的豁去了耶！」他聽完興奮的說。

我不等她說完，又吻了她。

「妳不是走了嗎？我聽到妳離開的關門聲啊。」我抬起頭，看著她問。

他鬆了一氣。

「好，老師慢走，小心開車。」我們一起送老師門。

「那等妳說完再被看到比較好。」她了決定。

「現在好多了。」我說。

「所以現在，我們在一起了？」我還想再更確定。

不久後，聽到老師離開的車聲。

「你在興奮什麼？」我問他。

「嗯，謝謝你喔。」我真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老師，妳在啊。」小杰笑著跟老師打招呼。

「那為什麼又決定不理十六歲？」我玩著她的頭髮問。

「如果被傳染，就換妳照顧我了啊。」她的額頭抵著我的說。

「好，我知了。」我跟她一起了房間。

「喔喔，姊，妳還好吧？」他看著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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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分開的時候，我們都不住的氣。

「是啊，你姊冒，我來看看她怎麼樣。」老師笑著跟他說。

我笑了。把頭埋在她的頸間。

我記得那天，在車上假成真的吻，但這個吻，是帶著認真且濃烈的，那些曾經無以名狀的愫，在找到了之時，恣意奔放的展現在頭貪婪不滿足的纏。

「我本來是要走的，但卻無法要自己真的不理妳，或看著妳不理我。」她看著我說。

「嗯，我應該會跟他說吧。」我說。

小杰剛好開門進來。

她輕輕捶了我一，但最後又奪去了主導權。

之後我跟小杰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壞的是妳吧……覺很像在玩我的。」我不甘示弱的反擊。

「我沒有要玩妳的啊，我只是……」她急著想解釋什麼。

「好啦，你回來她就給你啦！我要先回去了。」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辦法，妳還是新手，慢慢練吧。」她無賴的笑著。

「好啦好啦，妳是病人，趕快去洗澡睡覺，記得頭髮要乾。」他把我趕進浴室。

她把手收緊了些，我覺她抱我抱得好緊。

「為什麼每次到最後都變成我只能乖乖被吻。」我抗議著。

「我還有選擇嗎？妳真的很壞耶妳……」她不滿的抱怨。

彷彿彼此的嘴上都有著一個電極，在接觸的瞬間，啟動了壓抑很久，卻無法直接表達的，從蜻蜓點淺淺的開始，然後是帶著期待的探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