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都穿好的跟鞋喔。」我看著瞬間少了至少五公分，跟我差不多的她。

「啊，被發現了！」我說完，就跑。

我們洗去了手上和臉上的泥。好啦，只有我臉上有泥。

「可惡，忘恩負義的小鬼。」她裝作生氣的說。

「好啦，不要鬧了，種啦。」她無奈的白了我一，提起地上的，開始整理周圍的土。

老師把手搭上了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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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該走了，整理一去吃飯了。」她先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不要，妳會打我。」我又往後了兩步。

我走回她邊，跟她一起把種到土裡。

「秘密當然不可以告訴妳。」我了一個鬼臉。

「萬一我考得很差怎麼辦？」走著走著，我問她。

「喔，對啊，都汗了。」我邊說邊用手抹去額頭的汗。

「阿姨妳放心，我會盡我所能的照顧他們兩個。」老師帶著笑說。

「唉呀，等再洗掉就好了啊。」我坐到她旁邊把頭靠在她肩膀上。

「這真的很重要喔？」我抬起頭看著她問。

她先上了車，我猶豫了兩秒之後，往駕駛座走去，敲了敲她的車窗。

「髒死了，土都到臉上了。」老師笑我。

不久，我們到了媽的墓前。

「我真的被妳打敗了。受不了。」她哀怨的往廁所的洗手台走去。

「媽，妳要讓我繼續幸福去喔。」我在心裡說。

「一點比較有威嚴嘛，妳說是不是？」她眨了眨。

「走吧。」我先轉，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在陽光忙碌了好一陣之後，我們滿大汗的完成了這項任務。

該來了，等知妳的成績的時候，就帶妳過來。剛好昨天晚上拿到。」她邊說邊拿放在車裡的平底鞋換上。

「死小孩，妳給我回來。」她開始作勢要追我。

「妳叫我媽阿姨喔？」我看著她問。

我知她是在逃避我的問題。

老師站在我旁邊，體貼的陪我安靜。

「不然咧？」她反問我。

然後往911走去。

我們提著，並肩走著。

「也是喔。」我點點頭。

「媽，我真的要國了，而且TOEFL還考得很好，我想妳都知了吧？」良久，我開。

我又靜靜的看了媽的墓一。

「不會啦，我對妳有信心。而且，就算考差了又怎麼樣？就當來跟媽媽訴苦啊。」又是那個迷死人的笑。

「唉，如果妳老一點就好了。」她突然說。

「今天真是個適合種的日啊。」老師坐在草地上說。

「喔好。」我也跟著站了起來。

「沒辦法，而且還是個妳無法討厭的小鬼。」我得寸進尺的說。

我靜靜的看著媽墓碑上的照片，靜靜的想念這那個笑容。

「媽，我們都很好，妳真的可以放心了，而且，老師也很照顧我。」我握住老師搭在我肩上的手。

「幹

「妳好嗎？我好想妳耶，小杰一定也很想妳。他最近很努力喔！妳應該有看到。」我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

「喔，所以這是嫌我老嗎？」她挑眉問我。

「跟媽咪說了什麼秘密。」她追上我問。

「我也不知。覺妳們應該差不了十歲。」我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