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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她突然放鬆了，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嗅到她頭髮淡淡的香味。我意識的把手收緊，不是因為想趁機抱得更緊，只是單純的覺得心疼與不捨，這是種很難解釋的覺。

我點點頭。

當時的他們，是非常相愛的吧。

老師聽完，又把頭靠上了我的肩膀。

我突然好嫉妒住在她心裡的那個人。

「嗄？」換我疑惑了。

「妳真是個很不簡單的傢伙呢！」她離開了我的懷裡，回到了老師的位置。

「那就不要忘記啊，永遠記住他的好，為了他努力、堅強、快樂的活去。我想他應該也會希望看到妳找到屬於妳自己的幸福吧。」我說。

「妳知嗎？我好想他。」良久，老師帶著濃濃的鼻音說。

老師也是這樣吧。

我把她抱得更緊。

我試著想像老師的心，帶著對初戀人的思念，獨自一個人，在第一個十年，嘗試用另一段來忘記，徒勞無功之後，在第二個十年的開始，回到了只有她自己的世界，用了第二個十年，實現他們曾經的夢想。這需要多大的勇敢和堅強？

老師突然抬頭看著我。

又過了一，我突然聽到老師輕聲的咽。

「剛剛的事，不可以告訴別人喔！那是我們的秘密。」老師從桌上

「他怎麼可以這樣，就算走了，還是住在我心裡。」老師的氣帶有微微的激動。

「謝謝妳。」過了好久，老師說。

「喔，那就好。」我點點頭。

「也許我還需要時間，但我想我知該怎麼了。」她破涕為笑的說。

這是媽曾經跟我說過的，關於她怎麼熬過爸剛過世的那段日。

「二十年了，我其實一點也不想這樣，可是卻怎麼樣都無法忘記他。」老師邊哭邊說。

我想起在爸過世之後，媽曾經跟我說的一句話：「女人的心裡永遠會住著她第一個用心愛過的人，不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是好是壞，一旦失去了，心裡就會永遠空了一塊，直到她能找到第二個足以撼動她內心處的人。不過這種機會微乎其微。就像初戀永遠只有一次。」

「我媽媽說，爸剛去世的那段時間，她好痛苦，尤其是看到我和小杰，就會想到我們兩個是他們相愛的記號，看到我們就會無的提醒她爸已經不在的事實。但後來，她整理爸的遺時，發現爸把他們在往時寫過的信、卡片，還有日記都小心翼翼的保存著，從那裡面，她想起了爸曾經跟她說過，如果有一天媽比他先走，他一定會帶著媽對他的愛，還有媽對我們的愛，一個人但卻幸福的活去，因為他知，他擁有媽最多的愛，也擁有過最珍貴的幸福，最後他還說，如果可以選擇，他會讓媽先走，因為他捨不得媽在他離開之後的難過。媽說她看了這些以後，恍然大悟的明白，只要她幸福，不爸在哪裡，爸都會一樣的幸福。」我把媽曾經告訴我，讓我到無比震撼的話說了來。

曾經努力的想忘卻，用另一個人來填補，但卻徒勞無功。

雖然我很好奇她和初戀人的事，不過想到如果我問了，她又要再回憶一次那段過去，這讓我怎麼樣都問不。

「呵呵！」我不知該怎麼回應。

老師依然沒有反抗，只是靜靜的靠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