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沒有。」我說，迅速把注意力移回書本上。

其實我好想問她，除了老師、朋友之外，我們之間，還有其他可能嗎？

只有我自己知，我還有一句話沒有講，「妳對我這麼好，會讓我想依賴。」

我知，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去，等到我畢業、國之後，我最終還是會回到一個人的日。

順便」的把我的頭髮亂，然後看著我，滿意的笑了笑。

「因為一般人如果有妳這樣的際遇，應該不會還辛苦的在這教書吧……我是指……」我支支吾吾的說不「贍養費」這三個字。

「喔，是的，媽咪。」我開玩笑的說。

喜歡跟老師在一起的那種輕鬆自在，也享受著被老師照顧的覺，可是卻害怕太過賴她對我的好。

「我都已經二十三歲了。」我不滿的抗議，邊把自己被亂的頭髮努力變整齊。

「沒什麼，只是覺得老師真的是個謎樣的女人。」我老實說腦袋裡的想法。

「喔……」我點頭，轉開始收東西。

越跟她相處，就越覺得她神秘。尤其是在聽完她的過去之後。

「說吧，妳在想什麼。」老師伸手闔上我的書，看著我。

「怎麼又說對不起？我的意思是，當媽太神聖了，我還是當老師、朋友就好。」也許老師想緩和尷尬的氣氛，所以這麼說。

「這問題我不是回答了好多遍嗎？因為妳對我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學生。」老師又重複了那個始終如一的答案。

「我不懂妳為什麼在知前夫外遇時可以這麼忍氣吞聲的什麼都不說，甚至最後平靜的提分手說什麼都不要，連贍養費都是他們主動；也不懂明明妳可以過很悠閒的日，卻還要在這辛苦的教書；還有啊，妳條件這麼好，追妳的人一定很多，為什麼妳卻還是選擇一個人；喔對了，還有還有，妳的車啊，整個就很招搖…

太習慣溫，反而會讓孤單更加淒冷。

「妳又在想什麼了？」老師的手突然在我前晃著。

「少來，妳很不會說謊裝傻妳知嗎？」老師挑眉。

「對不起。」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還有很多喔？那就都說來吧。」她走到咖啡機前倒了一杯咖啡。

「我知啊，只比我兒大三歲。」她的意思是，我都可以當妳媽了。

「嗯，我知，我開玩笑的。」我笑笑的說。

「我也是開玩笑的，誰知妳突然說一句對不起。」換老師抱怨了。

跟老師越熟，我的心就越矛盾。

「喔，老師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又問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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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無法抗拒的，陷在她對我的疼愛裡。

「沒有啦。」我連忙裝傻。

「哈哈哈！謎樣的女人咧，為什麼這樣說？」她大笑。

「喔，不是啊，還有……還有很多啦。」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喔，嗯。」一句「對不起」差點又脫而。

「怎麼又盯著我看？要問我什麼？」我又被老師發現了。

「好啦，去吃飯了。」老師站起來，回到辦公桌前面收東西。

「贍養費是吧？哈哈！這樣就成了謎樣的女人啦？」老師自己接了話。

「請不要叫我媽咪，我不要當妳媽咪。」老師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有著笑容，但卻聽得之中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