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的姊姊，并不是什么旁人的姊姊。”左纨说着，也不顾手脚被缚，扭着凑过来亲吻她秀的脖颈——说是亲吻，不如说是，牙齿咬在被得鼓起的上，有轻微的酸痛。

“都留印了，你叫我如何去见人？”是嗔的语气，手里仍剥着荔枝，将也剔了，喂左纨的嘴里，“妹妹是有许多，我只肯给阿纨剥荔枝。”

左纨怔了怔。

晴霜带人抬了个蒙着黑布的笼来，掀开了，笼中安静地卧着一只纯黑的细犬。

她疑惑地看向郑元君。

“我记得你从前去我家，盯着我哥哥的细犬不挪。”

“那只细犬已老死了，这是它的孩。”

“细犬是猎犬，不比那些叭儿狗，你得带它去跑，去，去捕猎，不然它就会生病。”

郑元君蹲，解开了左纨脚上的绳索，“你整日躲在我里，故意犯错惹我罚你、绑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封妃的圣旨已经了，你的名字已上了玉牒，礼在商议封号和封妃礼，你逃不了也躲不了。”

二十八

大的白瓷盘，往日是用来盛装果的，现摆在妆台前，不知要用来什么。

左纨乞求地看着郑元君。

郑元君用玉钗撬开她的双，将堵的丝帕了去。

“唔……”

“你现在舍不得我，一个月后，又要抱着萧璟的大不肯走了。”

“呜呜呜……”左纨摇辩解。

“来人！”

郑元君一声令，人们便将左纨抬到瓷盘上，将手腕与脚腕绑在一，堪堪挂在盘边缘，成门大开的模样。

荔枝被剥开，她的，一个，又一个，她只觉得自己的快被这甜腻的果填满了。

“我说过的，我只肯为阿纨剥荔枝。”

中忽然一凉，左纨意识到她的是什么。

“荔枝总是要冰镇了才好吃。”

“唔……”

冰酥酪成的朵缀在她上，引起阵阵颤栗。

她被举到半空中，悬在瓷盘边缘，无助地看着郑元君，郑元君将玉钗在她的发间。

“阿纨，莫要乐不思蜀呀。”

“唔唔……”

前是倒悬的风景，巍峨的殿如底倒影，过路的人低眉顺，并不敢看她，但她还是受到了羞耻。

她是皇后亲手给皇帝的珍馐，帝后和睦的最佳佐证。

垂悬的发髻上了无数金钗，金箔制成的蝴蝶与朵，随着主人的挣扎而颤抖，像是活了一般，偶尔，一支钗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有渐行渐远的一金光。

余光中，她看见一个小女蹲拾起了金钗，对方梳着总角，脸上一派天真。她羞愧地闭上了睛。

“皇后的厨艺越发好了。”她听见萧璟说，他的手在她中抠挖着，荔枝掉落在盘中，发闷响，酥酪朵逐渐化，在她的上肆意横。

迎霞跪在她上方，俯，衔住她嘴角的丝帕，一来，她曾经的人，此刻他与她的联结仅限于这方濡扭曲的丝帕。

他赤着，绳索缚住他的上，呈甲形状，由此突他实的肌，方中的金钗分外碍。许安赋予他的禁锢，并没有因为权阉的倒台而摘，那在书斋中诵《从军行》的少年，大概早已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