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心病，连忙屏退众人，只留皇后和左纨在阁中。

时隔多年，左纨又看到了那冰凉的、大猫一样的神。

皇后用随的匕首划开她裹的绳索与红绸，白茶猝然坠落，铺了一地，左纨尚未充分的甬被镶嵌着宝石的刀鞘，她徒劳地挣扎着，泪落在红立的上。

十三

左纨被了散，大半时间都躺在皇后的床上。

这日午后，郑元君取了左纨中胶，用小勺给她喂，晴霜来禀告：“诫室已布置好了。”

左纨挑，吃了几便不肯再张嘴，郑元君跟哄小孩似的哄她，自己吃一，再往她嘴里喂一，她才不不愿地吃去。

郑元君勾起嘴角，刮了刮她的鼻。

待给左纨漱了，封了嘴，郑元君方才想起来应付晴霜：“这些日辛苦你了。”

“东西都先备着吧。我倒还不急着把她送去，你看她瘦的。”

她靠着乾清的应把左纨劫来，不免犯疑心病：“你仔细些，别叫混了什么不净的人来。”

已是早，夜里听见辛夷开厚重的壳，噼里啪啦开起来。郑元君梦着年少时与左纨初见，是言家少夫人办的诗会，闺秀们都在埋苦，只有她坐在窗边发呆，也是早，风如酒，窗外辛夷落，她伸手接了一片落，覆在手炉罩上，低轻嗅香。她的落在上，雪白沾了一胭脂红。

醒来怀里却是空了。

晴霜跪在皇后床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嘴角血来。

“婢失察，教三小走了。”

“啪啪”又是两掌。

“已吩咐去，教他们锁了大小门仔细搜，也叫侍卫去附近庄里找了。”

耳光在静室中格外清晰。

“已叫人把药的女拘起来拷问，明早便能知幕后主使。”

皇后不语，低呷着普洱。

“若是找不回三小，愿以死谢罪！”

“好了好了，我要你的命什么？有这功夫表忠心，还不快去找人？”

晴霜晓得自己这一关算过去了，撑着爬起来。

“你这幅样去，以后在人面前还有面么？去我妆台上，自己取些粉来敷吧。”

晴霜听得这一句，泪而，却也不敢再多延挨。她从小服侍皇后，早已看清了她风光霁月的外表潜藏着怎样的面目，她的父母都是郑家的家，她无可逃。

天明时节，晴霜叫人押着一女服的左纨来，郑元君见她面上脏污，上也蹭了不少灰尘，不由：“我的祖宗！你大半夜跑去灰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