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便挨了一掌。

她都懒得睁，哑着嗓说：“言玉香，你家人都死了七年了，投胎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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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闹腾到半夜，左纨已是烂醉，一行人只好在庵里歇了。

左纨“啊啊”声，意识地夹双，却又被行掰开，向两边举起，将一片濡的暴在空气中，滴落发声响。

“贱货！”

“我便是贱货，你是什么？拥翠楼的魁娘，唔……”

一秒，便有四个健壮的仆妇将她从凳上解来，她顺从地任她们把自己的双手反缚，向上提至肩胛，又在前绕了数圈，将双挤得扁扁的方才罢休。

帘外看闹的也都是妙人，喝倒彩也要引经据典，左纨在帘听得绝倒，比听曲有趣。更有那不懂事的小尼姑，借着送吃的名，时时往帘凑，几乎误了晚课，被师父揪着衣领拎走。

“等你把鹅桶满，咱们再玩些别的。”她听见言玉香说。

她被蒙住双，黑暗中，她的觉和听觉更加，言玉香不断用言语挑逗、羞辱她，很快，泪就打了蒙的黑布。

言玉香犹嫌不足，亲自在两个上夹了一对夹。

她被抬到一个较大的类似江南人用的鹅桶的上方，桶底有两形状的木，不用说，分别了她的和，脚腕被叉捆好后固定在了鹅颈上，鹅则被她的嘴里，压住正被夹蹂躏的，她无法吐，因为鹅上的系带在她脑后缠了好几圈。她要努力朝前倾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连人带桶仰倒在地，而这又使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木势，在烈的刺激，混合着汩汩。

左纨一气，面却是了。

后的人并不言语，只是加快了动作，竹条更加频繁地落在她光的上。

左纨也搞不清自己是被痛醒还是被冻醒的。

她咬牙默数到一百，对方果然停了动作，却也知这并不是于仁慈。

三

言玉香拍手笑：“不愧是我们言家养的小狗儿，合该张开让野狗们好好一。”

言玉香每次折磨她，喜听她发声音，但她说的话又总是不中听，所以便有好些样，让她可以呜呜叫来，却成不了完整的字句。这次用的夹，乃是将她拉来，用两上夹住使其无法收回，再将两的绳固定在脑后。这般伸着涎的状，再加上颈间的项圈，更像只小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