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柏……”

一声满是哭腔的呼唤，横在两人中间，有什么气氛开始蔓延。

“对不起，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也不该跑，我现在就回来，你别找我了。”

“白悦。”

燕柏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睛却盯着沉翎，她背对他，发随风飘得散，她没回，但也没走。

电话里哽咽的声音还在继续。

“燕柏，我想清楚了。”

“我知……如果不是两家的婚约，你本看不上我，哪怕我喜你这么久。”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一直都在我们所有人前面，我追不上你，我哥也追不上你。但，那个婚约帮我们绑在一起了。”

“我知你不兴…”

白悦没忍住哭声，声音也了，“……你被伯伯跟伯母当人质一样过来联姻，被迫停来看着我，或许最后也会像所有联姻的最后，找一对小叁小四小五……”

沉翎闻言皱了眉，依然没有转。

“但我会是你名正言顺的妻，我一开始不在乎，我……”

肩膀突然被人往后一拉，一秒被捂住，来不及发声音，燕柏已经一只手哽在她腰前将她整个人锢在怀里。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正对沉翎的脸。

有力臂膀收着，背后宽阔的膛回着节奏的心，好像被扰又好像没有。

燕柏低，从后面埋首在她颈窝，嗅到了他无比熟悉的玫瑰香。

接着，他松开了手，沉翎的呼得到自由。

“燕柏，我后悔了，我不想吵架……”

沉翎猛地止住了呼。

这个距离，她任何一丝一毫地声响都能传过去。

燕柏受着她僵的。

其实还是很柔。

她一声反骨，冷的模样从不为任何人褪，上却得要命，将他的呼与心一并燃。

“……燕柏，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燕柏压没听，除了这最后一句。

沉翎的呼渐渐平稳，侧就能被他亲吻的距离，她的骄傲让她不声，也不让她看见一分一毫她此刻的表。

燕柏很享受这觉。

有些病态，但他喜看她清自傲，看她作镇定。

尤其此刻还能碰到她的香。

“好…原谅你。”

燕柏说这句话时甚至是带着笑的。

沉翎嘴都快咬破，电话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