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想不想知答案。

他痛苦、懊悔甚至一度绝望，疯狂到想回到过去杀死曾经的自己，他不知戎克知不知这些，如果知，为什么还能杳无音信这么多年。

沈劭不屑地瞟了他里的暗涌，对只来了他一个略失望，于是带着恶意地挑唆：

“桐山关是打算让苍月派解决他们的问题吗？”

不等月北离回答，他恍然大悟：“还是说，他们引开你，就是为了独吞妖兽府里的东西，听说那可是一只上古妖兽的府。”

“你什么意思？”

说到府，黎普也支棱起来，不是土着他都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而正事在前，月北离也暂时搁原先的问题，他和颜修秦的矛盾显然影响了他对桐山关的看法——他对桐山的忌惮丝毫不亚于前这人。

“不知吗？”沈劭一脸惊讶，笑：“珉山乃桐山关禁地，那有一个妖兽府，三百年开一次，今天距离上次开启，差不多快三百年了吧。”

妈的，觉在骗人——黎普不敢吱声，但是不去吗？他小心翼翼地看月北离，万幸对方现在把他忘了，可是别忘那么彻底啊，拿个主意，去还是不去。

“你怎么会知？”月北离同样不信，可比起黎普，他想到离开时桐山弟奇怪的表现，确实像有所隐瞒。

沈劭耸耸肩：“不信算了，我本来还想多找人一起去呢。”

“你会这么好心？”月北离冷笑，仙路渺茫，谁不是在各找机遇，听过争得破血的，没听过拱手让人的。

沈劭大笑：“好心？上古妖兽府有多危险，我会好心？不过是想多拉几个人帮我和师兄淌雷垫背，月友今年？还这么天真吗？”

歹毒的合合理，两人更踌躇不定了。

“桐山的人应该已经到珉山了，不去算了，我走了，把你师弟带走吧。”沈劭抛诱饵，转过摆了摆手，月北离又一次想起自己追过来的目的，叫住他：

“你拿那本功法到底要什么？”

沈劭笑了笑：“它能嘛我就嘛，奇怪的问题。”

“所以你师兄...”

“月友，你可是发过誓，对我师兄没有半非分之想的呢。”

沈劭看着他，脸上忽地现一个笑容，那笑就像飘在上的浮萍，风一掠过就能撕掉——形若鬼魅，神却带着凶兽的妖光。

大的危机让月北离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前沈劭的影完全消失，黎普才张地扯着他的袖问：

“你去吗，月师兄？”

“......去。”

不真假，桐山的人没跟来是事实，有所隐瞒也是事实，他想不颜修秦不跟来的理由，除非真如那人说的，有更大的利益诱惑他。

.......

“师兄，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还没看到月师兄他们。”桐芸四顾一周，仍是莽莽丛林，别说人影，兔都没看见一只，气有些不耐烦。

颜修秦看也没看她一：“去山脚守株待兔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