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忐忑，他对行没什么计划，一路只在专心复盘书里的剧，现在苍月派那个姓月的应该已经到了蓬莱洲，他们现在除非全力赶路，否则怎么也碰不上，绷的神经这才松来，乍听这个问题，心：该来的总得来。

“师尊有什么打算？”

“我说要去蓬莱猎兽，你说怕我受伤心疼，你说让我和你打，可你这修为又实在不够看，不小心把你打死了我找谁报仇去？”戎克目光灼灼：

“所以你把我框来游山玩，但也没见你放松心...怎么，觉得我已经教不了你了，什么都往心里憋？”

“...我心里确实有事...”沈劭苦笑：“可我没想好怎么说。”

“你又不是小孩，自然不用事事与我说，但...什么时候和仙门结的仇？”

“咱什么时候和仙门没仇了？”沈劭反问。

“以前你不会主动去挑衅他们。”他这徒弟不知怎么的脾气，万事不放心上，人不犯他他不犯人，记恨他的人很多，他记得的几乎没有，难得动心起一次就要踹这么的铁板，戎克老心了：

“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骗你。”所以不能说。

戎克，换了个问题：“你在元婴期停留了多少年？”

“十年。”沈劭答。

“十年对一般修者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来说了，如今你已大圆满，离破境还差什么？”

“我不知。”

“沈劭，你不上心。”戎克眉目沉沉：“你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任何人，但你必须在乎这个，否则你连让我动真格的资格都没有。”

沈劭笑了：“师尊，你修焚天经，可我修不了焚天经，我什么都修不了，小时候你我叫石脑袋，说明我没那么聪明，修到元婴已经很不容易了。”

戎克照他脑袋扇了一掌：“在我面前扯什么淡？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心。”

他心里也有该来的总算来了的释然，沈劭不生心这事一旦，仙两会集疯狂，没有任何人会允许这怪继续成去。

虽然有了心不是什么好事，但于沈劭也不是什么坏事，险是险了，总好过举世皆敌。

“师尊能否告诉我，心究竟是什么呢？”沈劭认真求教。

“心是...”戎克突兀地顿了顿，也就沈劭这奇葩会问这个问题，对修来说这本是不言自明的。

他意识回忆，神有刹那迷离，但很快清醒，继续：

“一些你明知荒谬却又忍不住相信的东西，明知是假还会为之动摇的事，你会害怕它，也可能渴望它，没人说得清楚，可当它现，你就知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