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声，来到餐桌边坐。

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什么，一工作上的事。

意识到自己神不对，她甩了甩，将注意力放到吃饭上。

人是铁饭是钢，总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其他的。

我的礼呢？

他忽然提起，冯君同一晃神，垂帘，说：忘了。

没关系，现在补也行。

他提要求说：晚回去。

不可能。

吃完这顿饭已经是极限，她恨不得现在就上翅膀飞走。

就当是生日礼。

怕她误会，他顿了，特意调：放心吧，我会送你回去，不会对你什么。

这话说得，好像她思想多龌龊一样，冯君同懊恼，我放心什么了？

没想过吗？

没有！

哦，看来在你心里，我还正直。

不要脸。

顾文钦拨着碗里的米饭，嘴角轻扬：那就这么定了，吃过饭再留一会儿。

她扁着嘴，心里憋着气。

一副款款的嘴脸，给谁看呢？

因为喜你啊。

听到他的声音，冯君同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话说了来，忙拿杯喝掩饰自己的慌张。

这厢绪尚未平复，又听他问：为什么跟别人都能有说有笑，对我却总是板着脸？

她不轻不重地放杯，反问：不是你先这样的吗？

从中到现在。

顾文钦微怔，解释说：我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他观察她的神，皱了皱眉，莫非，你一直以为我讨厌你？

难不是吗？

冯君同想到昨晚的梦，以及回忆中记不清多少次他的冷，她登台表演，他不屑一顾，她被别的男生拦住欺负，他视而不见，就连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都让他不悦。

太多了。

冯君同摇，不说了。

时过境迁，说再多都没什么意义，她跟他连一般的朋友都不了了。

吃过饭，冯君同主动提收拾餐桌。

心里有自己的盘算，顾文钦没阻拦。

酒店的餐自会有人来收，原先装菜的盘还是得刷，她洗碗时，顾文钦就在一旁看着，协助她摆放餐。

收拾完后想什么？去走走，还是留在家里？

我要走了。

冯君同持，看似专注地在碗。

顾文钦提醒她：你刚才答应我了。

吃完饭留。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说过，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