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鞠对此颇兴趣，于是抱着灵秀胳膊问当年都啥样，让婶儿给她再说说。

凤鞠说想冰，之前也练过，可就是不好。

「那在学校都啥呢？」

牵着手，她说婶儿你手真乎。

闺女心里憋屈，父母又不在边，有个贴己话都不知该跟谁讲。

灵秀笑着说婶儿今年本命，眨着说有穿的，拿起和淡红问她要哪个。

灵秀笑着努努嘴，还胡一凤鞠脑袋。

了一声，扭脸瞅过去问咋。

跟售货的闲聊了会儿，忽听帘儿里小声叫婶儿，灵秀就拉开一角问咋？「你看合适吗？」

了一声，说陆家营村小，和辛家营一样都划到梦庄公社了，「小学是在梦庄念的，初中中就都归到梦了。」

知婶儿在陪着自己散心，凤鞠心里说着不哭脑袋却耷拉来，窝自然也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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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鞠说后来是怎找到你的，灵秀说婶儿是自己醒的，「气的你俩舅舅这骂我。」

夏秋三季放学得先去地里打草，冬天就挎着粪背去上拾粪和粪，要么就是去地里拾掇苗，别看会儿岁数不大，东颠西跑倒也把胆儿练来了，「有回跟你舅他们一起去打草，半截儿累了靠什么上就睡着了，结果，找不着我把他们急的什么似的，哥俩都哭了。」

灵秀说瞅加绒运动服不错，问凤鞠耐吗，她说以后天越来越凉了，就过去给凤鞠挑了粉的，随后还给她了双运动鞋，这么停停走走的，到南都日上三竿了。

记事儿之后，她也赶上两年吃窝窝的日，八三年分田到，她都上育红班了，是故，心有，尽她说没赶上学ｘ庆学ｘ寨大锅饭大波轰的岁月，「会儿是不是倍儿压抑？」

灵秀「嗯」

凤鞠笑着说会儿是不是有好多人追你。

灵秀又「嗯」

「刚来泰南会儿，看哪哪新鲜看哪哪好奇……们都大我十多二十来岁，结婚的结婚挣工分的挣工分，哪有闲心陪你玩呀，再说也不是玩……」

灵秀笑着刮了她鼻一，说准是香儿跟你说的吧，这么一问，凤鞠脸又红了，「那咱就吃饼介。」

她说跟香儿就常说，不走去你永远不知外面世界啥样，摇着，说不提不提了，指着通往文娱路的胡同示意，于是凑过去就给凤鞠买了串糖葫芦，说心什么就告婶儿，说婶儿这净穷忙了——「要不是借你的光儿，还真没个时闲儿呢。」

灵秀掐了凤鞠一把，说你这妮，倒涮起婶儿来了。

买完已临近晌午，灵秀说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吃吧，带着凤鞠把买来的东西存到邮局，趁办事儿的暂未班，还顺办了个电话业务——把钱一，地址门牌号也都给留了来。

凤鞠又，「会儿你们都在梦庄上学吗？」

她说小会儿都是在冰上的，海河面宽，摔几个跟就学会了，来泰南反倒的少了，主要是没时间。

灵秀说都试试吧，钻去帮着凤鞠把罩解开，拿起淡粉罩时，笑着说，发育得还真好。

灵秀说先吃饭，问凤鞠想吃啥，「吃炒菜还是吃啥？」

她说不选择啥，闺女就该大金刀鲜活起来，遂就近给挑了俩艳的发卡，还亲手给凤鞠脑袋上了——「落得俏模俏样，比婶儿都俊，香儿要是看见了……」

她告凤鞠，说以后事儿越来越多，寻方便也好，省得再往外跑饬了。

灵秀说咋乎的呢，也就你说。

灵秀也呵呵起来，「拧得香儿吱吱叫还乎？」

凤鞠小声儿说不知，问婶儿穿啥的。

「那也乎呀。」

「对呀，就是追你，喜婶儿呀。」

这么一说一笑，凤鞠破涕而笑，脸都臊红了，不觉间心也敞开了。

「啥？啥都呗，别看上课稀的拉的行有行无，其实也学习。」

灵秀说这难也不难，掌握好平衡度就行，再有就是的时候把重心放低一些。

「追我？」

在华联挑选衣时，灵秀问凤鞠喜啥颜，穿什么号的。

声，笑着说八几年前儿闹街这片还只是平房，现在，两侧二层楼都立起来了。

凤鞠眉发臊，灵秀笑着说俩都来着吧，过去时，推着她去布帘里更换。

看着闺女亭亭玉立，白白净净的，灵秀上打量，说婶儿这还就没看错，羞得凤鞠脑袋快扎里了。

凤鞠笑着说反正就是乎。

秋气，太正足，灵秀问凤鞠说吃完饭想去哪玩，「累的话就看电影介，不累咱就去冰或者划船介。」

「婶儿。」

了一声，上前就把手挎在了婶儿的胳膊上。

凤鞠说：「听我妈说起过，说会儿婶儿能半个大人。」

灵秀搂着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凤鞠问都学啥呢。

凤鞠想了想，说左近是不是有个薛记饼，听说味儿不错。

凤鞠「嗯」

灵秀说学啥，学搞对象呗，哈哈地，到饼摊，她说：「白求恩大夫呀，愚公移山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