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祁咎，是被一阵谈声给惊醒的。

他走房间，一就看见台那边的覃灼明拿着手机和谁谈着，表现十分友好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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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咎嗅着那枕边熟悉的气息，顿时无比安心。

可不该听到的祁咎还是听到了，他难以置信地问着覃灼明，“你是在为我筹备手术吗？”

面对这一变故，覃灼明表现得极为火大，抗议动作反常得极其厉害，仿佛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一朝发现，大惊失。

看祁咎哆嗦了一顿嘴良久卡不话来，覃灼明自而然地替他回答，“不对吧？我就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犯贱。”

“所以呢？”覃灼明无所谓地回应，“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我贱，还是证明我现在对你的一切冷漠都是演的，我覃灼明仍然是你祁咎脚底的一条贱狗，被你呼来喝去、毫无怨言？”

祁咎捧住覃灼明的脑袋，偏执地想要重新咬住，却都一一被覃灼明死死地抵抗着，彼此动作间也愈发激烈，甚至不顾分寸。

“你就是这个意思！”

“祁咎！你什么？还给我！！”

可还没嘶哑多久，覃灼明却主动躲开了祁咎的碰。

“可我都听到了，你都替我打好了。”

说完，覃灼明就想离开。

罢了，祁咎加了自己怀抱的力，他没有任何资格这句遗憾。

所以，他在最后趁覃灼明睡着后，还是鼓起了全的勇气将这人给轻轻抱住。

“喂？还听得清楚吗？手术安排在一周后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覃灼明直勾勾地看着祁咎，再次问了曾经他最问的那个问题，“祁咎，你真的我吗？”

覃灼明撞在绵的沙发上，前只觉一片昏天黑夜的。

“真恶心。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之大一时之间让祁咎无法消化，等到他反应过来后，覃灼明已经狠狠地朝他脸上来上一拳，手机掉落在地时，覃灼明连忙捡起就是一度慌忙地挂断。

祁咎那无缘无故的妒火又开始如野草一样地漫延在心间，促使着他在忍受一会后就直接握拳地无声靠近，最后生生地夺走了覃灼明正在对话的手机。

他醒来的时候边已经早没了覃灼明，但他却一觉都没有，当真是他这段日睡得最舒坦的一次。

覃灼明立即矢否认，“我没有！”

祁咎在以前是很少主动亲吻覃灼明的，基本上都是覃灼明放段来亲近他。

祁咎当着他的面直接打开了免提，将电话那边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可还没走上一步，后的祁咎却在此刻突然爆发，拽起覃灼明的胳膊就直接拉扯到了客厅甩。

但覃灼明最后倒是没挣扎了，直接闭上了睛，不愿再看祁咎哪怕一。

“明儿，别这样…”祁咎像是得不到最心玩的孩童般，对着覃灼明就是发自肺腑的低声恳求。

他给不了覃灼明想要的，却想让对方对自己永远死心塌地、忠心不二，这原本就是相矛盾的。

……

“你得保证他来啊，但我不确定手术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反弹。”

祁咎就这么压在他的上，低便是对着他嘴的一顿嘶哑。

他忍不住想，要是早知这人会这么重要，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