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你知不知上一个这么的妖最后落得一个什么悲惨的场？全族灭门，死不瞑目。

凌蝶儿在心中松了气，这也算是能够回去给茈萝一个代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握的双手，呆滞地看向她。

“阿清，我们走吧。”凌蝶儿转看向颜清。

“阿清，相信我。”凌蝶儿目光灼灼看着他，“往事已成过去，我们不会重蹈覆辙。”

“我……”他微微张，像是久纠结之后才终于定了决心，“我愿意。”

她的背后是亮如白昼的街，于他来说却亮得太过刺，他越过她的影向后看去，却只觉得那光会无地将他灼烧殆尽。

不对，还有一个……颜清的隐隐发疼，她最后怎么样了？

他浑一颤，惊恐万状地用尽全力气甩开了凌蝶儿的手，又瑟瑟发抖地缩在了墙角。

凌蝶儿蹲，不顾小妖肮脏褴褛、不顾遍地污泥，她轻轻将他抱怀中，轻抚他的后背：“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

“你愿意跟我走吗？”凌蝶儿再次轻声询问，唯恐吓到了他。

羽妖，羽族怎会有无名之辈。”他半信半疑地问。

可是……他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在明与暗的界，那的光却是温柔的光，烈焰被她驯服，勾勒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他躲在她的怀中，好半晌的颤抖才平息来，怯怯地了。

妖界不需要善意，善良只会成为造就悲剧的罪魁祸首。

他环住她的脖，将脸埋在了她的青丝中，躲躲闪闪地不敢去看那冷着脸的狐妖，他上的威压太可怕了，压得他不过气。

他真的可以信任她吗？可他已经别无选择，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颜清皱了皱眉，仅片刻之后，一绿的影牵着一粉的影蓦然现在了他们面前。

“既然如此，那你想不想去见一见，亲看看我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凌蝶儿慢慢伸手，见他没有明显抗拒的意思才缓缓向他靠近，她笑着说，“我陪你一起。”

他抿起薄，没有说后面的话语。

“天妖族无数，有能力者众多，他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我不过是寻常的羽妖，又如何能够排的上名号？”凌蝶儿笑着看他。

颜清撇开脸不再看她：“一意孤行。”

他迟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抱着摇了摇：“你在骗我，我不信。”

若是能看清她的面容就好了，她会是什么模样？他怔愣地看着她模糊不清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想到。

“你……”颜清伸的手悬在半空中缓缓垂，隐在衣袖中青暴起。

“阿清。”凌蝶儿朝颜清轻轻摇了摇，“让我来吧。”

一个模糊的影在他面前浮现，她妖力透支，从空中陨落，形化作虚影消弭于天际，就像是一只破碎的蝴蝶，魂飞魄散、神灭形消，从此世间再无她的踪迹。

凌蝶儿笑着说：“那我们便约定好了。”

她轻轻将他抱起，他太轻了，轻的宛若一片羽，甚至还比不过初生的小凤凰；他太过瘦小，距离她的都还有许多距离。

他颤抖着伸手，在空中迟疑，久久不敢前，突然远传来一声响，他像是惊弓之鸟般猛地缩回了手，但转之间他的手却被一阵温所围绕。

“臣禁军统领柳闻辞，拜见陛、拜见殿。”柳闻辞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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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蝶儿轻笑起来：“好，那我带你走。”

还来不及等他反应过来，颜清皱了皱眉，像是看蝼蚁一般扫了他一，走上前冷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