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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领着她到办公室办理最后的狱手续。办公室像个学校的教务室，充满糟糟的文件柜，柜台后的职员也像个看惯冷的慈祥校工，收好溯恩的档案，笑笑：「喏，了门就自由啦，好好地人，顺顺利利。」狱里的规矩，离开不说再见。

溯恩的手在纱织脸上细细挲，轻叹气，终于探去越过肩膀轻压住她后脑勺，将她摁自己怀，或者说将自己投她怀里。好香。溯恩低着，鼻嘴埋在纱织颈项，手上略略用力，恨不得将她摁，或者，一一咬吞腹中。

「好好。」冷叔笑意，像是犹豫了，又忍不住伸手拍拍溯恩肩膀。「冷叔给你设宴洗尘。明晚过来，张丫知地方。」

「好了，冷叔也在呢。我们等了有一会。」

「我们……」溯恩望着远去的车尾，有发愣。「我们不和冷叔走吗？」

溯恩开了车窗，着迷似地看天上漂浮的云，两边渐渐稀落的树木，一一多起来的建筑，那些留恋的目光最后转回来落到纱织专注的脸上，再落到两人手中。

「走吧。」纱织像要斩断什么柔的东西那样一转，牵着溯恩到停在不远的另一辆车边上。上车，发动引擎，那只手便又纠缠上来，扣住。一路上纱织没再说话，只专心致志地用一只手开车，幸好车是自动档，又不是峰期，纱织应付得游刃有余。

「规矩应该立刻就吃洗尘宴的，但我拜托了冷叔，说我们另有安排。」

纱织由着她，像第一次到她家等她那样，一手揽住她腰，一手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慢慢抚过这副单薄的背，好一会轻轻摸溯恩的耳廓，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领回自己的手表夹。今天是周一，十一多，正是囚友们劳作的时间，无人来送，倒是经过场时见到当木工的玛瑞莎脱罩，隔着玻璃窗冲她扬一扬手，算是招呼。

「放心冷叔，到时少不了跟您多饮几杯。」纱织笑着说，一手仍握住溯恩的左手。

真是丽的，如雕塑般的手呢。溯恩叹。五指纤、指甲圆，因为白皙细细青隐约可见，那么又那么。溯恩忍不住用拇指

「好。」冷叔，又看溯恩一，回过走到车边，手载着他径自去了。

这时候蝉鸣声才又被两人听见。

纱织在一片知了声中看住溯恩，有风过来轻轻推动两人的发。纱织的手忽然了，略微用力，另一只手抚上溯恩的脸，同时凑近了，阖上，微侧着脸，嘴及嘴，柔的、温的、微麻的，纱织从鼻间发一声满足又怀念的轻叹，略退开，又贴上，伸划过迎上去，试探地碰、、纠缠，好一会才重重息，张开睛，里温若漾。

上了黑漆的铁闸门，电锁发「嗒、嗡……」的声响，她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踏去，门便又自动合拢关闭。抬起，纱织便在不远站着，一袭白裙，笑意盈盈，旁边是大的冷叔。九月的秋蝉还在鸣叫，「知了知了……」的，从哪片树上来。溯恩屏住呼，看纱织一步步过来，近些、再近些，来到面前，拖过自己的手，放在她脸上，那张脸细致无瑕，目不转睛地看牢自己。

「冷叔。」溯恩松开手，退开些有不好意思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