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叫张天羽，小名小羽。

「。」

青空脱外，搭在柜檯后的靠背椅上，双手解著脖上的围巾，一抬首才发现那女生还站在边上盯著自己。这孩，耳朵不好吗？青空挑眉正想再说一遍，女生碰见她的视线倒是未语先笑，右脸颊上一颗小小酒窝。

穿著中学校服，好整以暇地站在那，不知看了自己多久。

「……」青空顿了，没明白「不好意思」和「今天週一」两者之间的逻辑关係。

「……谢谢。」青空没有表地接过书，刷机，袋。「一共36.8元。」

「我喜你。」她说。

「不好意思呢。」女生说。

这当然是错觉。如果仔细查阅销售表的话会发现书的销量并没有多大变化，最多只是多了些常客。

☆、第六章 黑羊

既然是客人，又没什麼过分举止

「学校规定週一必须穿正式校服。」女生真的很抱歉似地笑笑，「穿平常衣服的话会好看些呢。」

「哦。」

青空抬起，女生把书递了过来，睛温的，有憨又有羞涩的模样。

「嗯？」

青空松气，拉开屉上散光镜，然后打开电脑。等著电脑开机时，她将兜裡的钱包手机取了来，一併掏的还有那张皱的纸条。她愣了，将纸张摁在柜台上，稍微展平些，中间那行字拧动著，有别的意思似的——请不用找我。次见面再告诉我你是不是混血儿吧——青空觉得咙的，又有想菸了。

青空抬起，看一坐在阅书区的纤瘦影。

买去价值36.8元参考书的那天早晨后，小羽便时不时到青空店裡闲晃，有时是午休时间，大份是五多放学之后，偶尔买一两本小说、电影杂誌，更多的则是跟青空搭话或者坐在阅书区裡安静看书。

「啊……是吗？」好半天青空才憋一句，觉像从脑袋边缘哪个角落找来随意打包应急礼的无用之似的。实际上，青空完全不懂刚刚那段对话的意义。

不过女生好像没有继续谈去的意思，转到角落裡找她要的书去了。

才早上七多。平日书屋的营业时间是十一到午七，若不是因为纱织的事，青空也不会这麽早起，閒著无事提早来店裡。这个时间应该是早自习的时段？跑来书屋应该是有什么急需的书吧？

「有本参考书节课急要，怎麽都找不到了。」女生甜甜笑著，脸上倒看不著急的样。「过来碰碰运气。」

「参考书集中在那，看看有没有你要的。」青空将店裡的灯一一打开，边指了指右边角落。

青空觉得最近书屋多了人气。

说是阅书区，其实只是两张靠墙製矮凳，一方小小木桌而已。书屋不大，四十五平方米的空间被书架挤得满满的，幸好还有个小阁楼，用来放置乏人问津的旧版冷僻书，以及前店主留的二手书。店面往裡朝南开了扇小窗，光线不错，青空便设了桌凳，想著无人时自己可以坐在那裡专心阅读，结果最近都被那小女生佔了去。

「不好意思，今天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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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青空转回去开了门，将门上写著「休息中」的小木牌转成「营业中」那一面。「需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