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破碎。

他因为上不到舒甜，觉自己现在可破碎了。

李怜玉羞涩：“特别喜……呃……被鲁一对待。……‘被人倒’，‘使坏什么的’……”

对面轻咳了一声。有“回答正确，加一分”的觉。

李怜玉绞尽脑，开始把抄那个日本男M的答案和黎殊给的混起来抄：“还有……喜……‘被人用力’……”

李怜玉：“‘还想被打’……额，稍微用劲儿就行，别太用力。”

他照自己的接受程度，心虚地添了半句。

他可从来没跟人玩过SM，何况还是在面的。

李怜玉：“最好‘上用黑革带捆起来’……‘蒙着上’……”

他也没想太多，总之把自己事先背过的答案都抄上去。

李怜玉抬起来观察着舒甜的脸。

舒甜的表有怪，有微妙。像是纯北方人吃了酒糟圆汤，又甜又酸又有怪味。

不知是当地风味还是东西坏了，犹豫着咽去还是吐掉。

李怜玉觉得有门儿，装着犹犹豫豫：“你知我是‘第一次在面’……也‘回’玩这个……毕竟我们在一个家里，所以……”

舒甜睁大看着这人，磕磕绊绊：“你想让我……当你的……第一个S？”

他到非常震惊，难以置信。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李怜玉不是文里的攻三吗。

突然要当受？

还要当M？

……这个世界。到底哪里了问题呢。

看到他的表，李怜玉那牢不可摧的自信心都被稍微得打击了气焰。

他也有迷惑。

……舒甜既然“喜使坏”，找床伴还“喜有韧劲儿”，不容易玩坏的，还把黎殊啃破打，边儿都了还在……

这迹象不都意味着，他本质上是个S，要找个耐的M么。

不对吗？

他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

舒甜沉默了会，低声：“好吧，如果你真的喜，也真的想让我给你帮这个忙的话。……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疼地了自己的太，抬看着李怜玉：“……不过。也许，在你破之前，还是先用习惯一？”

毕竟小想放他的大家伙，还是有儿吃力的。不是谁都跟他黎叔似的天赋异禀，后面的要命。

他艰难地说：“……不然很容易受伤。”

……当然，黎叔年纪大了肌松，也让他们回的比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