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密了？”

“没有老师，我都不认识她，你不信给她打个电话。”凌羽崩溃地否认。

“那为啥贴吧上说你们好了几个月了？”

“我怎么知？！”

陈主任本着宁可错抓不能放过的原则，给张嫣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最终经过多方查证，确信凌羽和张嫣互不认识，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这那四个人歉的语气诚恳了不少，陈主任很看不惯，“小孩家家的，不好好学习，脑里都装些啥呀，以后能和人家张嫣上一个大学么？”

“就是。”凌羽附和说，他今天没准时上线卖号，买家肯定认为他不讲信用，这可是价最的老板了。

都怨这几只芦。

派所之后，凌羽朝陈主任鞠躬，“谢谢陈老师来帮我。”

“不用谢，当老师的保护学生是应该的，要不是一个女同学跑来告诉我，我还不知呢。”陈主任笑眯眯地说。

“哪个女同学？”

“就你们一年级的一个女同学，瘦瘦的，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名，上回数学竞赛还得奖了。”

“叫江……”

“江楚茵。”

“对，就是她。”

………

三天之后，凌羽才去了学校，他伤得不重，睡了几觉就见好了，只剩上的创可贴还没撕。

他一上午戳在椅上没动，生怕自己去厕所了没赶上江楚茵来问候他，可江楚茵的定力极好，五六个小时连一次都没回过。

他们班里的同学，都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有好多人知他受伤之后都给他发了消息，表达关心，其中不乏许多女生。

但江楚茵一句话都没和他说，甚至他和她打了招呼，谢了她，她的像也依然是灰的。

她不上网吗？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但是谢还是要表达的，当着班里的同学他不好意思，所以等晚上了晚自习，他拎着一包零，默默尾随着江楚茵。

和她同路的同学都已经回了家，江楚茵见四无人，上耳机，小声地哼着歌。她其实很喜唱歌，还有些小小的自恋，觉得自己唱歌很好听，上次合唱比赛的事，肯定是班里的同学欣赏不来。

见她唱得神，凌羽只得大声喊：“江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