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艺人合同签完以后，陆小然照旧跟在柳清鸢的后，试图追随她的步伐：“清鸢，你今天的表现超级淡定的。而且气场十足，就像...像...”她的话没说完，柳清鸢替她了回答：“像清越是么？”

很一段时间以后，柳清鸢冷静了来。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到冷静的，只是觉得很冷，勉也能承受。她松开了陆小然，“成是吗？”柳清鸢站了起来，面无表：“稍等我，我收拾一，就和你去辉签约。”

林清越没说话。

曲胜男无所谓她的反应，继续说：“这几天你暂时以助理的份呆在我边，多了解一公司的相关况。辉的晚会，所有公司艺人都会参加，到时候该怎么，不用我教吧。”

她抬起被泪模糊的双，清越为什么要说那句‘拥有成和选择的权利’，她是不是不要她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柳清鸢拒绝，握了手里的钢笔。

清越，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时间能倒回昨天，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睡的那么熟。她会看着清越，把自己用力的绑在她的边，走到哪里都跟着她。可是...

“对对对！觉特别像。清鸢，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俩像双胞胎一样，很多地方都给人觉相似的。”陆小然实话实说。

那天，柳清鸢穿着林清越经常穿的黑工作装，从来喜扎起来的发被她放了来。她涂了淡淡的膏，香草味，是林清越常用的那一款。她手里拿着最初林清越送她的那支钢笔，用它在新的艺人合约里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柳清鸢的心被撕扯着，她难以想象没有林清越的生活。她更的抱住了陆小然，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可是为什么她还会觉自己正在坠落渊？

昏暗的房间里，林清越望着不见星月的夜空，心像缺了一个，随着呼越发的难过。灯被打开，突然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睛。曲胜男靠在门，说：“柳清鸢如今正式成为辉的艺人，满意了么？听说她要求公司立刻为她安排艺人行程，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

“清鸢，你非要这么着急吗？难得节，多休息也好的。唔...不如今年节你来我那边吧？秦橙说年初一带我去她们家拜年，三十我可以跟你一块儿跨年。”

去辉签合同吧？那边打来电话约好了时间。唔，清越应该只是有其他事吧。她为你争取来这些，应该也是希望你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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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鸢却不再说话，她望着远的楼，底泛着泪。她没哭，而是竭力忍住，笑容里夹带着一抹倔和执着：“节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小然，帮我联系辉那边的经纪人，我不喜闲来。不是说会有代言么？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

“是，她为我争取来的这些。”柳清鸢有了反应，“可是我找不到清越了，我找不到她...”她还在重复着那句话，泪突然涌了来。她伏在陆小然的肩上哭，像是迷了路，找不到该有的方向。

陆小然一路看着柳清鸢，有些恍惚。她以为自己，不然怎么会有见到清越的错觉呢？

林清越照旧没有说话，她回过看着曲胜男。很久，终于有了回应：“你安排吧。”怀里的红布包贴着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