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呢，这是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江悦最问自己的问题。

那是江愉啊，自己最了解、最信任、最亲密的江愉，为什么不能让他一辈留在自己边呢。

越是挣扎，答案越清晰。

他喜江愉，想和他的那喜。

可是又能抓到什么呢，江愉也会像自己这样吗，对有血缘关系还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有超亲的想法，应该有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纵容自己呢。

应该没有吧，这么变态的想法，江愉怎么会有呢。

不是反问，是带着嘲笑的肯定。

就这么反复地推翻又鼓励自己，时而觉得自己太变态，时而又觉得江愉那么好，自己喜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江悦像是陷一个逻辑怪圈，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到，退都写着此路不通，大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跟江愉相的时候更是战战兢兢，任何的肢接都会让他胡思想。

后来江愉指了指他的黑圈，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课题组老师push他了，想不想休息几天。

多好的江愉啊，哪怕自己脑里全是肮脏又罪恶的想法，他还是满心满装着自己，问自己累不累。

江悦意识抬手抓住他的指，说没事。

还用力了他的指节。

不想了，喜不喜，可以不可以，都没关系，江愉还没有赶他走，他就还可以江愉的双胞胎弟弟，就这么相，不要想以后。

不是非得往前一步的，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对彼此来说已经是最亲密的存在了，反正两个人被相连的快捆绑，三年五载的估计也分不开，江悦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所以江悦从来不敢提谈恋的事，每次妈妈在一家人的小群里问，两人有没有心仪的女生，他都会张地看向江愉，生怕他回复说有。

如果江愉今天晚上不问，大概两个人会一直这样相去。

如果江悦今天晚上没喝多，大概他会把这份朦胧的喜继续藏去。

两个人上车之后，江愉还在看窗外的风景，他没见过凌晨的北京，没那么闷，路上空的，但依旧灯火通明，江悦也侧过，看着他。

“江愉，你刚刚问的问题，如果我说我想…”

“啊？想谈恋吗？跟谁？”

江悦就那么盯着他一动不动，心里在想，还能跟谁呢。

江悦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说，话锋一转又问他：“你想上厕所吗？”

“怎么又突然问这个？”

“你上次喝酒就被憋得不行，你一喝酒我就担心。”

江愉受了一自己的膀胱，坦诚地回答他：“还行吧，有想，但肯定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