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着，船伢看到　她们的膝盖上、肚上和上都是黄土，前还有很多血，想来是死后扑倒在地　上时脏的。

抬人警察又了一趟学校，来时每人拿了一块抹布，蹲在那里把三个女　尸上的血和土都乾净了，女人本来的白肌肤，接着又把女尸的分开，　由於两脚捆着，所以只是膝盖尽量向外展，好像是三只仰倒着的死青蛙一般，　女人的一切都暴无遗.

警察们还嫌不够，又捡了两锄把般细的树回来，在小王老师同她　妹的地方，使她们两片厚厚的充分地裂开，展示在大广众之中。

警察走了，当兵的也走了，只留三年轻的无艳尸躺在墙边供人参观.

人群「轰」地一声冲向三女尸，把那里围了个不通，船伢没有过去，　只是愣愣地在原地站着，就那么站着，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只知围上去　的人群散了，最后就只剩听到消息陆续跑来看两闹的，还有十几个富家　弟留那里一边说着的脏话，一边尽观看女尸的.

彩儿虽然穿着衩，但那时的衩并不同於今天的衣，只是普通的齐短　，脚大大的，两一分，里面的风光便若隐若现，富家痞们嘴里胡言　语着，蹲在她的旁边，歪着从她的脚同大的间隙中向里看，希望能看见　更多的秘密。

看着自己心中的偶像受到如此羞辱，船伢心中的郁闷无以言表，他恨不得　冲上去，把那几个无赖一顿拳脚凑个半死。

（五）

「船伢——船伢——摆渡喽！」听到有许多人在喊，船伢忽然醒过梦　来，急忙向河边跑，河对岸已经站了不少人，他大也在，正扯着脖喊他，船伢　急忙上船向对岸撑过去。

乡人向来没有什么时间观念，所以一群人虽然在河边等了许久，却没有人　抱怨。

如果往常现这事，他大一定是要骂的，不过今天他大没有骂，只是默默　地上了船，坐在船叭嗒叭嗒地着土烟。

渡了两趟，才把人都渡过去，然后船伢便坐在船上发着愣，父两个都沉　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岸上那群无赖仍在发一阵阵放肆的笑声，船伢听着像是鬼在叫，从那　边来的几个渡客摇着，嘴里不住地说着：「，无赖。」

又异同声地骂冯三公不是东西：「自家的女伢就由着她那样摆在街上给　人看，连尸首都不肯收？真没的人味儿！」

这一天，从省城回镇的乡亲们议论的自然都是彩儿被砍的事，过了中午，　那几个无赖的声音终於没了，船伢的心里才到好过了一儿，但两个过渡的　客人的话，却又让他满肚是火：「这个冯三公，真不是个东西，好端端一个女　伢，救不得她命也就算喽，连尸首都不肯收，就那样赤条条地摆在街上让人看，　把他冯家的德行都散尽喽！」

「是勒！女人的那个地方，就是自家大都看不得哩，倒叫人家扒了，分　开，得清清楚楚地，还在那里上个东西，亏他冯三公丢得起这个人喏！」

「你们在说什么？那两个不是彩儿？」船伢以为那客人认错了尸首，因为　尸首都没有.

「你说哪两个？」

「那两个没得穿衣服的不是彩儿。那个穿着衣服的才是。」

「你是说那个穿衩儿的？你那是么时候的黄历喽？刚才那几个富家走　之前，才刚刚把冯家七小的衩扒喽，还拿个土烟的烟杆杆在那个地方！」　船伢傻了。

「这都是他冯家为富不仁，祖祖辈辈作恶多端，老天爷罚他，叫他家女伢　丢他冯家的人！」

「你们胡说，彩儿是好人，丢人的是冯三公，不那些人对彩儿怎样，她都　是最好，最乾净的！」船伢听到这里，突然冒起火来，把两个客人吓了一，　傻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了什么事。

「伢！不许对辈无理！」他大训斥。

「我不是哪个Ｍ是不许说彩儿的坏话！」船伢把槁一放，一坐，　不肯撑船了。

两个客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们从没见这个平素有说有笑的伢发这样的　火儿。

「伢ｌ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