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她上的烟草味。

“可以别再了么……”不知为什么，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蓝玫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给他后垫了枕，让他稍微坐起来。

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好像什么也不带，又好像有很多绪。

她闭了闭睛，微微呼了一气，像是刚刚了一个决定。皱着眉看他：

“骆嘉年。”

“……”他揣着她语气里的心。

“骆嘉年。”她又叫了一声，似乎在等他的应答。

“嗯。”

蓝玫坐近了一，带了一威胁和恨意似的说：

“真想……揍你一顿……”

“……”

“你先闭嘴。这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个。”

“我先说明，不是因为你跟个傻一样成这幅样，我对你有愧疚或者是什么所谓的补偿。”

“看到你倒在那滩血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是真的可能会死。在那一刻，我忽然发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发现，原来她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在意他。

注视着他的睛，乌黑的瞳仁在苍白的脸衬托如墨，蓝玫抚上他的眉目，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凑到他前，低声说：

“我你，骆嘉年。”

蓝玫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喜就是喜，她也不喜拐弯抹角的。

发现这个她很在意他这个事实之后，她也没到什么惊讶的。

只有他一个，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完那句麻兮兮的话，蓝玫像是松了气，往后一扬，轻快地说：“你赢了。”

“我可以只有你一个。”

“但你还是要给我在家煮饭带孩。”

骆嘉年忽然握拳剧烈地咳了起来，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蓝玫给他倒了杯，她不会刺激到他了吧，早知等几天再说了，她以为他听到这话会兴的。

“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叫护士来。”蓝玫担忧地问，作势就要叫人。骆嘉年拦她表示不用。

喝了一，骆嘉年有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迫自己冷静了一会儿，说：

“可以再说一次吗？”

“什么？”蓝玫想了一，

“你给我煮饭带孩？”

“上一句。”骆嘉年摇摇。

“你赢了，只有你一个。”

“再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