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说：“药、药在……”

“老太婆不许看我。”杀人说。

她绝不能看着他。

他还要和你在一起，要在你边当邻居中的男朋友。

他不想被关东这边的行刑科追杀，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被束缚在漫且无趣的黑暗里。

他要老裁婆永远闭上睛，永远没有指认他的机会。

所以，他残忍地踢飞了呼虚弱的老裁婆。

杀人满心想着裙很合适肤白的你，和全穿白的他更像一对侣。过于兴的他忘了捣毁监控。

翌日，某服装店被抢劫的新闻现在电视上。老裁婆的样貌被打了赛克，在报记者后匆匆被搬上救护车。

更令人惊恐的是，你在模糊的监控画面认了杀人的影。

“杀人先生，你过来一。”你的语气冷若冰霜。

杀人笑眯眯地将新学的炖菜端到桌上，朝你的方向侧了侧，“怎么了呢？欺诈师小。”

“请过来一。”你面无表地重复。

“我们先吃饭吧？我还准备了礼给你呢。”杀人中这么说着，却还是听话地解了围裙系带。

他渐渐走近你，见你面越来越难看，脚步不免加快了些，还焦急地问你：“欺诈师小，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颤巍巍地指向暂停屏幕上那个黑影，动了动发冷的嘴，“这是杀人先生的吗？”

杀人瞥见屏幕的画面，心脏在不可见的地方张地收缩一瞬，全的血都好像因此凝固不动了。

可他脸上又慢慢浮现僵的微笑，嘴像割裂似的慢慢动着：“一个人不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想要的么？这都是欺诈师小教我的呀。”

“我没这样教过你！”你看着他像小孩坦白恶作剧一样说话，气得全都在抖，“你知不知你在犯罪了？你又杀人了！”

杀人收了笑，张着无辜的眸，吐自以为最有用的解释：“……我想把裙送给你。”

你的心好像是一粒从一万五千米空降的雨滴，在空中沉沦的时候又被近地面的力化了晶的外壳，重新镀上冰冷的温度。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杀人慌得要哭。他像条没骨气的狗，突兀地跪倒在你脚，颤抖着哭腔说：“不是的…欺诈师小，你别生气…我知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不想、不想离开你…你要我什么才愿意原谅我呢？……我都愿意的！”

“你走不走？”你甚至转了不看他，冷漠地威胁：“还是说，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咬自尽？”

“……不准！不准这样！”杀人死死地攥住你的脚，惶恐地连连摇。

“你带着你的东西走吧，我这里不迎你。”

“……好。”杀人艰涩地答应你，拿着那份可笑的礼，一步三回地走了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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