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明晰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皇历二十三年四月十三日，银萧藏江国刺客两名，被侍卫汤青击毙，同年十月十二日，银萧大女夏明香向外传送密信，容涉及后秘事，已截获；皇历二十四年，银萧女韦玉婷陆续变卖皇上赏赐，得银钱七十五万余，落不明，同年曾修毅在雨泽阵山郡建立叛军营，私造兵十二车，蓄养死士千余；皇历二十……”

经历过那场与赝品争夺掌控权的争夺战，碧莫语不可能容得伪装和欺骗，穆银萧等于自寻死路。

“修毅！别说了！”穆银萧连忙爬了几步拽住曾修毅的袖。

碧莫语显然知赵淑的意思，她知没有保护好赵淑是自己的责任，她不想让赵淑对自己失望，也不想让赵淑留自己迁怒的不理智的印象，于是只好忍着老大不愿对旁边的刑律司掌律闫博光说：“明天给监察司让他们律置，其他人也都律置。”

碧莫语拿到册，翻了翻，实在不想说话，便又递给李乐菱：“读。”

“好了，”碧莫语轻轻地开，带着一心累疲惫之后的漫不经心：“没有任何一城墙是不可摧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没有隙的，这些年后里死了很多人，有人死得明明白白，也有人死得不见声响，当年你选择了跟我，我给过你机会，后来我也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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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一个略显稚的男声截断穆银萧的话，“碧莫语，你抢占了我的国土，害死了我们穆氏所有皇族，家国之仇不可不报！我这辈最恨的便是认贼作父！”

金黄外衫的衣领随着对方弯腰垂来，赵淑无奈搭上她的手。

碧莫语的声音很慢也很凉，穆银萧的脊梁终于撑不住自己的，她歪在地上，满目的惊慌，双手徒劳地抓着地面，像是要留住什么：“陛，臣妾，臣妾并不知这所有事。”

还没等闫博光应声便又接着说：“这件事给手人去办，你上召集刑律司修改刑律，我给你两个时辰，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修改草案。”

碧莫语意识转过，问赵淑：“你打算怎么理？”

的君王。

能不能肆意妄为取决于你想什么样的君王。

站在碧莫语后的李乐菱见女皇抬手，立刻从怀里掏一本掌大的小册，倾递到女皇手中。

“是！臣告退。”闫博光了然地看了一皇后，快步走审讯房。

穆银萧被他重重地甩在地上，抬起圈红得像火一样，却死咬着嘴没有哭来。

曾修毅嫌弃地甩开她：“卖国求荣，你有什么面目我母后！”

两人就要走屋外，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盯着二人的背影冷笑：“原来这

碧莫语讪笑一声站起来：“皇后累了吧，御膳应该已经备好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赵淑：“……”

明天律置犯人，今天修改律法，你可以的。

至此她也终于知穆银萧在碧莫语心中的地位，两人也许曾经有过温，只不过变化太多，那丝早就不知不觉变质，成为互相利用的挡箭牌。

赵淑叹气：“这是你惹的事，你想怎么置便怎么置，不过我建议你依照刑律，刑律是行为的准绳，而你是天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