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时候才黏我，这一倒是和你爹爹一模一样。

“对了小九，为了不让你爹爹生气，我最近会装作不记得他，你要保密。”

陈小九睁大睛，觉得好复杂，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她问：“那父亲现在要留在这里吗？”

“我会等到他醒来。”

“然后就要回顾家吗？”

顾渐突然觉得有些忐忑：“也许，那时候我不用回去了。”

如果陈酒不嫌弃，自己留在太宗也不错。

一个月后。

陈酒的神魂伤势恢复得很快，只是神智依旧不是很清醒。陈小九盯着陈酒，小声问顾渐：“父亲，爹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大约这几日。”

陈小九闻言亲了一顾渐的脸：“那父亲可以一直陪着我和爹爹吗？”

顾渐正要答好，陈酒睁开，模仿着陈小九，也在他脸上落一吻。

顾渐觉得当时被金羽一招砸在脸上都没有现在这个画面对他的冲击大。

陈小九望望两人，从顾渐怀里钻来：“小九还是把父亲留给爹爹吧。”

陈酒闻言立刻放开顾渐，对陈小九伸手，陈小九很兴：“爹爹果然还是最喜小九了！”

顾渐：……

他对陈小九：“去外面和乘云玩一会，到了你爹爹治疗的时辰了。”

陈酒靠在他怀里，又闭上，昏昏睡。顾渐像往日一样，握住陈酒的手腕，借着契印的连接受他的神魂，平复他的伤势。

神魂几乎已经恢复如初，陈酒也该醒来了吧，不知自己能不能借着失忆，再骗到一句夫君听听，骗到了再告诉陈酒自己还记得他，要不然太亏了……

怀中人突然睁开，顾渐问：“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陈酒只是轻轻推开他，顾渐柔声：“疼你了？”

陈酒抬起，他的神净……又凌冽，陈酒：“顾渐。”

顾渐意识到陈酒已经清醒了，他不自觉地一个笑：“觉还好吗？”陈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瞬，然后移开，淡淡：“我无事……你还记得我吗？”

陈酒的态度让顾渐有些困惑，他迟疑了一，小心试探：“不记得了。”

“那就好，这几日麻烦你照顾小九了。”

陈酒的态度太疏离，顾渐不禁觉得自己是否错了什么，可他实在找不绪，无措：“陈酒？”

陈酒嗯了一声，平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契书解除吗？”

顾渐了一些时间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为什么？”

“我拜托你用契书救我一命而已，没有实际意义。”

顾渐只觉得茫然：“那鸾凤灵鼎呢？”

“给别人了，与你无关。”

顾渐被气笑了：“给谁了？”

“你没必要知。你不记得了，但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契书是个巧合，就是这样。”

顾渐有陈酒会不会是失忆了的荒谬，他沉默片刻：“太宗宗主讲了许多我和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