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顾渐大约是觉到他态度了来，又了半分，陈酒只好环着他的脖，断断续续地求他。

陈酒把自己能想到的言秽语都说了个遍，顾渐依旧没反应，陈酒累得脑发昏，迷迷糊糊：“唔……夫君？”

撑满的又胀大一分，然后一冲击在上。

陈酒浑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他恍惚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你真的心甘愿吗？

好熟悉的声音，是……以前的自己吗。

千之主又问：你真的愿意？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陈酒闭上：我愿意的。

陈酒依稀看到自己的泛起柔和的粉光，他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一走，向顾渐。

现在后悔大约还来得及。

可他没有后悔，连陈酒自己都想不到，他能为顾渐到这个地步。

为一个人无私到以命换命吗，听起来像是自己疯了。

陈酒觉得自己要睡着了，他几乎要陷梦境，手却被人抓住了。那人与他十指相扣，手腕相接之渐渐泛起些意。

陈酒已经睁不开了，只是应到了顾渐手腕上的纹路。

这是……契书？

顾渐执着地死死握住他的手，陈酒虽然累得笑不来，不过却还是觉得好笑。傻，只是这样，怎么可能救我啊。

但陈酒还是在顾渐手腕上落了一个小小的白的“酒”字。

如果顾渐愿意给他契书，他怎么可能，舍得拒绝啊。

冰凉的似乎有一丝丝回，陈酒睁开，对上顾渐的睛。

青年的眸还残留着渡法真录失控留的紫芒，明明是妖一般冰凉的紫，他却是一副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的表。

顾渐不适合这表，他应该更冷峻、更淡然的。

陈酒想，如果没有遇到自己，顾渐应该会更快乐吧。

他闭上，让自己的神识侵顾渐的识海，现在的顾渐太虚弱了，无力阻止自己。

他会很多奇怪的秘法。

陈酒：“忘了我吧。”

他并不是什么善人，但他不想让那么喜他的人伤心，仅此而已。

顾渐本不该遇到陈酒的，该回到原了。

顾渐死死握住他的手，声音像是刚哭过那样沙哑：“陈酒！”

陈酒在他怀里笑：“我都不知，我这么有牺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