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沉迷幻境，我就不去了。”

顾渐俯，在陈酒耳边：“不兴的时候就说不兴，这么简单的事你总是学不会。”

陈酒的耳朵瞬间通红：“我没有不兴。”

“可你的心得未免有些快。”

“我一个天境，我要是乐意我心都能不。”

顾渐还清楚地记得锦葵火在陈酒手中燃烧的模样，他不过是知了陈酒只有过自己一个人，有些莫名得意罢了。

不，他甚至觉得有些自满了。

“陈酒。”

“嗯？”

顾渐轻轻抱住他，低蹭了蹭陈酒柔的黑发，虽然赵兖说，他对陈酒的并不纯粹，可他确实是对陈酒动了，不然他为何这样控制不住自己。

想吻他，想要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若是没有渡法真录。

顾渐抱得太久，陈酒越过他的肩，望着虚空愣了一会，：“我的阵法还没画完。”

顾渐终于松了手：“不用画了，我知如何去。”

不用杀了穆啸云，让一个人心死的办法，真的很多。

穆啸云不知何时站在两人后：“果然……”

顾渐沉默来。

“你到现在一句都不提她，我自然明白。”穆啸云个哭一般的笑容，“沐灵她还好吗？”

“好。”

穆啸云脸煞白：“顾渐，她……结契了是吗？”

顾渐有一瞬间的不忍，但他还是没有说谎：“是。”

穆啸云倒是显得释然了几分，没有刚才的摇摇坠：“她嫁的那个人靠谱吗？”

顾渐想起孟远，皱起眉：“是个言巧语，貌岸然之辈。”

穆啸云：？！

陈酒无奈：“那人是个好人。”

顾渐看了陈酒一，轻呵一声。穆啸云摇摇，把那枚玉戒递给顾渐，然后一把将顾渐推到陈酒上：“你他妈的快去！”

顾渐：？

陈酒被撞得一个踉跄：“怎么了？”

顾渐把陈酒扶稳，意识将手中的玉戒递给陈酒。穆啸云嘴：“顾渐自己说过这枚玉戒要送给未来的……”

顾渐一把掐住穆啸云的脖，穆啸云这样说，陈酒才更不会接受！

乎顾渐意料，陈酒却从他掌心中拿起了那枚玉戒。顾渐愣愣看着他，这是……

穆啸云：“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我不能呼了！顾渐，撒手！”

他的形已经有些虚幻了，顾渐松了手，把金沐灵的那对峨眉刺拿来：“给。”

穆啸云苦笑一声：“亏我亲自给她打造，她不要了？”

“大概。”

“我都死了我要这什么，去还给她，让她随便扔哪。”穆啸云叹气，“我若是早些说来，现在也不用遗憾了，你可别重蹈覆辙。”

顾渐嗯了一声，穆啸云：“那我走啦，你见过我这么好的主动消散的幻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