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顾家覆灭了，找来找去也没有什么线索，也许赵家真的只剩顾渐这一脉了，而且顾渐的天赋又那么好，完全符合圣尊者的要求。”

陈酒只是收回了幻惑之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房间中。

不用再问了。那时顾昌黎察觉到赵氏是那个赵家的血脉，顺藤摸瓜找到了赵家墓葬的位置，发觉需要赵家天巅峰的后裔才能打开墓葬，顾昌黎没有找到别的人选，便纵容赵氏与顾启诞后代，然后等待顾渐晋升。

难怪顾家会让为赵氏后裔的顾渐活着。没有顾渐，顾家如何解得开真仙留的手段。

难怪顾家让顾渐修行渡法真录。既能让顾渐快速成，又能免去后患。

难怪那家伙说，没有人，会看到顾渐。

陈酒并未察觉到，在他离去后，顾渐从虚空中现，看着他的背影，默然不语。

顾渐本就打算问起那些往事的，如今，倒是省了些功夫。

顾启正睡得酣畅淋漓，顾渐在与他尚有些距离的地方停脚步，冷淡：“父亲。”顾启惊醒了，打了个哈欠，惊讶：“你怎么来了？”

顾渐直接：“顾家当初让我修行渡法真录，是因为我是赵家后裔是吗？”

顾启愣了一：“你怎么知赵家？”他有困惑，“渡法真录？渡法真录有什么问题吗？”

顾启并不知晓渡法真录的秘密，但顾渐其实知答案。顾丰也是天资不凡的庶，但顾家并未让顾丰修行什么渡法真录，为何自己就不同呢。

顾渐觉得不解：“你当初为何要让母亲生我？”

顾启并未究顾渐从何得知赵家，只是叹气：“你母亲不知她守护的是真仙境的墓葬，不知顾家和赵家的恩怨，她只是想要一个孩。”

“你把她从正妻贬为妾室，在我开始修行以前，你从未见过她，你还记得我有多少个庶母呢？你现在却说你关心她？”

“我想保护她。”顾启颓然，“我害怕顾昌黎发现这件事，如果顾昌黎知了，我甚至不知我能不能保住你。”

顾渐不关心这些，他只是问：“母亲她你吗？”

顾启捂住脸，苦涩：“我想是的。”

顾渐只觉得全的力气都被走了：“既然你们相，你还……杀了她。”

他想起来了，在母亲去世之前，虽然顾启从未看望过母亲，但母亲提起顾启的时候，还是很幸福。

那时死在顾启手的母亲，究竟是怎样绝望的心啊。

顾启看着顾渐，满目茫然，当年他获得了一本秘法，据说能提升后裔的天赋，他迫不及待地尝试了。是他太蠢，从未想过若是真的这么好用，这秘法岂会落在他手上。

他和赵氏的儿果然天资绝，甚至随后生的顾允天赋也很好，但因为那本秘法，他的神状况越来越差，终于有一日，他发了疯，对所之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