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继续沉迷于掉变来的银，陈酒无所事事地四打量，目光被旁边的拨浪鼓引了。

他想起自己幼时见过别的孩玩这个，自己却没有，便厚着脸蹲在摊前面拿起一个，顾渐侧扫了他一：“这倒是很适合你。”

“嗯？”

“一撩拨就浪。”

陈酒把拨浪鼓砸向顾渐，顾渐轻而易举地接：“你一个双儿这么暴躁，会没人要的。”

除了我。

“你嘴这么损还想着三六院呢！”

顾渐顺手把他搂怀里：“没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离我远！”

小贩：就算你们有断袖之癖扔东西也得给银！

顾渐俯靠近陈酒：“不如我撩拨几，看你发不发浪？”

“你自己说要来玩，还在这里发！”

顾渐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若喜，我可以当着他们的面你。”

“你脑里都是什么东西！”

“可那样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为何现在又不喜了？”

“那模样还是给……”喜的人看比较好。

呸！

陈酒试图把他推开，顾渐却抱得更了，陈酒笑：“你还走不走了？”

顾渐刚升起陈酒笑起来还是这么单纯的念，黑发青年的脸倏忽冷来：“看来凡人界亦有双儿。”

他的神识能应到远的地黑市中在买卖隶。自己一个天初阶都能受到，顾渐想必早都知了。

“你是怕我多闲事？”

顾渐觉得陈酒并不适合这冷肃的神，轻声哄他：“只是怕你烦闷。”

“你什么时候能少说几句鬼话？”陈酒轻轻推他，“我只是看看而已。”

黑市的有壮汉把手，但若是陈酒不愿，凡人是看不见他的。

整个地四都是密密麻麻的铁笼，走得越，陈酒的神就越冷。顾渐：“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你不是不喜滥杀无辜吗。”

顾渐停了脚步：“他们可着实算不上无辜。”

陈酒站在他后看向前方大的铁笼。一个浑赤年轻的双儿被十数个同样赤的壮汉包围，观众们兴致地围观着现场。

顾渐侧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又用神识阻挡住他的知：“没什么好看的。”

陈酒好笑：“那你一开始就别让我来。”

顾渐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陈酒总是什么况都能笑得来，但顾渐宁愿他的更直白任一些。

“都杀掉好不好？连同背后的所有人。”

陈酒：“不用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