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浊一起从双间涌。

他恍惚对上了顾渐的神，暗骂这混怎么还没清醒。顾渐果然又抱起他，行把从往上去，在里纵横起来。

陈酒很快就支撑不住，被玩到失禁了，顾渐却仍没有停的意思。陈酒实在疲惫，只揪住顾渐的尾，沉沉睡了过去。

黑发青年的重量突然压在怀里，顾渐意识到陈酒已经过去了，神这才恢复清明。

陈酒满狼藉，两个小都红不堪，尤其是后，甚至了血。顾渐慌地替他清理，九阍尊者悄无声息地现，笑：“这妖兽只对喜的人发哦～”

顾渐：……

他又不是不知自己喜陈酒，用不着九阍尊者提醒。

顾渐给陈酒盖了件紫衣，看了一九阍尊者，九阍尊者便只好转过去，等顾渐给陈酒穿好衣服才回过。

顾渐抱着陈酒等他醒来，九阍也并不促，只是眯着睛：“顾家的渡法真录我从前也见过，没想到在现世会有这变化。”

顾渐一直望着陈酒，：“是没想到。”九阍尊者见他心神全在陈酒上：“我看你未曾给他契书，倒并非薄寡义的缘故。”

顾渐想起以前母亲养过一只妖，谢之时妖便死了，母亲为此偷着哭了许多次。

他只是不想让陈酒伤心罢了。

虽然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大约不会因自己伤心。

顾渐轻声：“他的天赋比我好，若是真仙桎梏打破，他一定可以晋升真仙，那样他至少有五千年寿命。”

陈酒就这样快乐着就好，没必要让他经历什么生离死别。

九阍：“只要真仙桎梏打破，你晋升真仙境，渡法真录就会被完全掌控。”

“三千年也未曾有人到的事，很难。”

九阍尊者笑了笑：“也许真仙桎梏其实没你想得那样糟糕，若我看，真仙桎梏是一保护。”

“保护？”顾渐从未听过这说法，让修士无法晋升真仙境算是什么保护？

九阍尊者望向虚空：“三千年前我便已是执念形态了，但那时我应到了一极为大的气息。真仙之变是因为外敌侵，我猜是当时金羽之主迫不得已隐藏了此方世界。”

“金羽之主？”

九阍摇摇，颇为叹：“真仙境消失这么久，这常识也无人知晓了。”

他耐心：“若要晋升真仙境，需以自的天为基，构筑世界，但还有一更取巧的办法，就是直接让一个现存的世界认你为主。当年让金羽界认主的修士，便被称为金羽之主。”

“世界之主有多？”

“除非修士能把自己的小世界化得和完整的大世界一般，不然可以说与天和真仙的差距一样大。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位世界之主，是无比尊贵的存在。”

难怪典籍记载，真仙之变是因为“神罚”。

这样大的敌人吗。

九阍：“真仙桎梏的事之前你们顾家的修士也来问过我，看样是未曾告诉你。不过我只是个执念，也就知晓这么多了。”

顾渐思索片刻：“我明白了，多谢尊者。”

九阍扫了陈酒，见他确实还在沉睡，才：“比起渡法真录，你倒是更应该小心你家这位。”

顾渐不解：“什么？”

“只有对某法则领悟得足够透彻，才能使用这法则，这是常识。而他的杀之法则，已经刻到让我都觉得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