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有效，你们两个，可以活一个。”

紫衣青年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放他走。”

陈酒睁大睛：“顾……”

前骤然失去了所有光彩。

陈酒觉得自己的意识在坠落，等他恢复意识，诧异地发现顾渐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不但没有受伤，连灵气都平稳。

顾渐看起来也有不解，还伸手确认了一。

一个在首关听过的声音：“恭喜你们通过第二关。”

陈酒抬起，面前现了一个中年修士的虚影，中年笑眯眯解释：“第二关唯一的通关要求就是不违背奈何咒，所以与实力无关，只要不抛侣，就能通关。”

顾渐微微颔首：“见过尊者。”

陈酒却顾不上九阍尊者，他一把揪住顾渐的衣领：“你刚才是疯了吗？”

顾渐任由陈酒勒他脖，淡定：“我留说不定还打得过，你留能什么？”

陈酒不语，继续勒他的脖。以顾渐的沉闷，他不会是觉得反正活不了多久了压不把他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吧！

九阍暗暗啧了一声，真恩啊，老我就不打扰了。

顾渐见陈酒生气，：“我若事，师尊应该会来救我的。”

“应该？顾不夜只是灵气分，能救你什么！”

“师尊总归是半步真仙。还有，陈酒，我快被你勒死了。”

陈酒这才松了手，顾渐：“在奈何城中你为何不用杀之法则？若是你用了，你也不会这样险象环生。”

陈酒沉默来，他若在顾渐面前用了杀之法则，顾渐还能不知他其实是个怎样恶贯满盈的人吗。

顾渐摸摸他的，自顾自：“用的不熟练吗？也是，杀之法则太危险了，不用也好。”

陈酒把顾渐的手从自己上拿：“你的法则不是时间法则吗？”

顾渐轻声：“法则偶尔会现变化的况，我最初领悟的确实是时间法则，现在是生死法则。”

生死……难怪也能纵时间。

“典籍里有写，你又不知了？”

陈酒：“我知。”他最初掌握的法则，也并非杀之法则。

顾渐安抚：“去了之后我教你修行杀之法则就是了，不用因为这小事一脸不兴。”

“就你？”

顾渐自踏上修行之路以来还从未有人质疑他的修行天赋，正在自我怀疑，陈酒低声：“那记得教我。”

陈酒觉有羞耻，便低打量顾渐刚才给他的玉戒：“这是什么？”

灵气波动很弱，应该不是什么厉害法宝。

顾渐顿了一：“我母亲的遗，万一我了什么事，替我放在母亲墓前。”

“你能不能盼自己好。”

虽然是旧，却没有半损伤，想必是主人很珍惜的东西。陈酒把玉戒收到凤骨银链里，修行中人哪天死消都不奇怪，虽然不吉利，但也是个托付了。

陈酒站起：“不去第三关了，回去吧。”

“怎么了？哪里伤到了？”

“第二关都这么危险，没必要。”